第88章(第3/5页)

怎可能在众目昭昭下,圈住那野人的脖子?

    他忽然想起她方才说的“指使别人给我下药”。

    是什么药?

    段臣纲的目光追随着沈青羽。

    侍从见锦衣卫并未冲上前,拿着刀一点点逼退。

    沈青羽一走,周思檀更无顾忌,策马向前,先行往码头的方向去。

    锦衣卫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却没在段臣纲这里听到下一步指示,忙道:“同知大人?”

    段臣纲的视线这才重新投到周思檀身上。

    领头侍从见周思檀驾马走远,方才压低声道:“段同知,我劝你还是先回去照顾沈大人吧。我们圣母配的药,药性极强,无人可解。你若执意跟我们在这里硬耗下去,抓不抓得住公子尚是两说,但被别人渔翁得利是一定的。”

    段臣纲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身边只有那蛮奴,凭她此刻的状态,那蛮奴要对她做什么,轻而易举!

    “带上这哑巴,”他将刀把转向已经被制服的石泓,终于下了决定,“收队,回城。”

    阿洲圈着沈青羽,两人一路骑马往定海县走。

    他的胸膛很硬很烫,牵着缰绳的手攥得紧紧地。

    沈青羽偎在他胸前,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衣料被汗水洇湿,渗出一股男子汉的气味。

    她的理智已经在药力的冲击下被洗刷得混乱不堪,身体的本能使她想要汲取一些什么来对抗体内那把火。

    她用手捏住阿洲的下颔,将他的脸扳过来,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上。

    最先被亲吻到的是阿洲的胡茬,那些又短又硬的胡茬扎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带来了轻微刺痛,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这种粗粝的触感唤醒了更深层的欲望。

    她张开嘴,继续向上索取,舌尖从他的下颌一路滑到唇角,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阿洲猛然喝了声“吁”。

    他额头被逼出密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爷……我们……我们不能……”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比马蹄声还响,比夜风声还响。

    少爷的嘴唇实在太软了,软得像两片刚出锅的热豆腐,带着米酒的清甜和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气。

    他知道自己再不开口,就要做错事了——少爷是他的主子,还是个男人!

    他怎么能……怎么能和少爷……

    “少爷。”阿洲又叫了一声,像是在用这个称呼提醒自己不要越界,他侧过头,声线低哑,“再忍忍……我马上带您找大夫……”

    他的反应太生涩,是一个未经过任何情事的大男孩的反应。

    手虽然牢牢圈着她的腰,却只是怕她坠下马,丝毫不敢有别的动作。

    对比起此刻格外热情的沈青羽,阿洲更像被人欺负的哪一个。

    他一边狼狈地躲着她的软舌,一边重新驾马,骑得飞快。

    沈青羽从他喉结上抬起头,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涨红的脸颊,忽然低笑了一声:“真是个傻瓜。”

    笨拙得可爱。

    阿洲听到了这句呢喃,却半点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一对上那双春水眸就会失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越来越不受控制,这变化让他羞耻又恐惧。

    ——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对少爷起这种反应!

    少爷被喂了药,你没有!

    阿洲想推开沈青羽,真正动手时却本能地将她圈得更紧。

    他甚至生起一个野蛮的念头:就在这里,就在这匹马上,撕开她的衣领,咬住她后颈那一小截软肉,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整个吞进肚子里。

    可少爷是他的主子。

    少爷如今根本不清醒,他若趁人之危,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阿洲咬紧牙,带着一股血气抬起手,狠心将沈青羽的脸用力按进自己的肩窝,不许她的嘴唇再四处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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