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5/6页)

意?阿恪怎么了?”

    陆恒闭口不言。

    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徽宜慕容恪动念要杀桓安,他以为桓安此行是帮慕容恪复国,或许能叫慕容恪改了主意,不成想,桓安还是遭了劫难。

    桓安已死,慕容恪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徽宜,不知他会怎样强夺。

    徽宜却从他缄默的神色里察觉了异样,折返至他身旁,“你有事瞒我,慕容恪到底怎么了?”

    陆恒不语。他此时说了,徽宜不仅会恨慕容恪,也一定会恨他,但徽宜已经起疑,他瞒着,也只会让她胡乱猜测,心神不宁。

    她待他情深义重,知道陆家有难,不惜当了许多东西也要凑钱出来借给他。

    他不能再瞒着她。

    “慕容恪曾经想让我杀了桓安。”

    徽宜只觉脑顶一道惊雷,浑身都被这雷震得没了知觉。

    良久,她问:“为何?”

    陆恒又是沉默,好一会儿才艰难道:“慕容恪觊觎你。”

    “你胡说!”徽宜下意识反驳,她记得,慕容恪从来没有忤逆过她,他对旁人确实不甚友善,但对她,一直忠心耿耿。

    陆恒不再说话。

    徽宜勉力静心思索,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若非属实,以陆恒的性子绝不会乱说。

    “你为何早不告诉我?”

    若早些告诉她,她能叫桓安提防着些,桓安那般聪明的人,若早有提防,一定不会遭难。

    陆恒低眸不语。

    “你和慕容恪做了交易是不是?他娶丰宁公主是你的缘故?你有没有帮他杀人?”

    陆恒从没有在徽宜眼中见过如此深沉的恨意,她望着他,像望着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觉得腰间蹀躞带上有什么东西被扯掉。

    下一刻,徽宜已经握着短刀指向他,“你们这是谋杀!”

    “夫人,桓家来了好多人,已经把这里围起来了!”忍冬冲进来道:“六夫人气势冲冲,一定是冲你来的,快叫陆郎君躲躲吧!”

    陆恒抓着短刀夺了过去,“他日由你寻仇,但今日不行。”

    陆恒出了厢房的门,听忍冬说桓家人已经到了大堂,前后都有人把守,穷途末路之际,忽然旁边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你进去躲着。”

    “多谢!”陆恒下意识拱手道谢,大步踏进了门,忽然目光一顿,再次看向与自己说话的人。

    桓安亦定定望着他,片刻后,亲自为他关上了门,转步进了徽宜所在的厢房。

    忍冬以为自己见鬼了,怔怔看着桓安走近徽宜,目瞪口呆,不敢呼吸,生怕一阵风将桓安吹跑了。

    徽宜亦怔怔地望着眼前人,不知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桓安有伤在身,面色有些发白,又几乎是从天而降瞬时来到了她面前,更叫徽宜以为,他是个魂儿。

    徽宜却没有惊怕,望着他道:“你是不是放心不下祖母?”

    她说着话,垂下眼睫,本想遮掩目中的情绪,却一不小心掉出了眼泪,“你放心,我一定请大夫治好祖母,帮你照顾好她。”

    “祖母怎么了?”

    徽宜察觉桓安握住了她的手,像从前一样温温热热地包裹着她,完全不像一只虚无缥缈的魂儿。

    徽宜不禁打了个寒颤,抬起眼眸审视着眼前人。

    “是我,没死。”桓安握着她手紧了紧,抬手为她擦脸上的泪,“叫你担心了。”

    他伸出拇指按在她脸上,拇指上的茧子粗糙得像沙砾,徽宜才终于完全确定,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本该是喜事,徽宜却不知何又多了许多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桓安便用他粗砺的拇指为她擦拭,眉心也因为她的眼泪渐渐蹙紧。

    “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

    徽宜不语,只依旧控制不住泪水,桓安将人按进怀中,便听外头嘈杂的人声涌了进来。

    “你们瞧,我这位好嫂嫂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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