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4页)

上颚轻轻一扫,她因不适发出嘤咛,眼眶里再次凝结水雾,含着少年的舌含糊不清地哀求:“玉哥儿,我是你兄长的妻……”

    “我知晓啊,兄长的妻,倒是提醒我了,其实贞娘可以兼祧两房的。”他红着脸庞,收回舌时拉长的银丝断在她的红唇上,呼吸轻缓道:“我也不是善妒之人,我能容得下兄长。”

    知道啊,他怎么不知道,兄长的妻总想将他当成孩子,却又不肯让他进去。

    可不进,他怎么被她生出来啊。

    被贞娘从肚里生出来,不仅血脉相同,若是还有没剪脐连着他,两人便再也不分开……

    他连想都不敢去想,怕爽到发抖,抱着她不自觉用力,好生身上真与她有没剪断的脐带。

    少年严丝合缝的拥抱比起他的话,翠辛贞都不知哪个更让她惊慌。

    他简直疯了,什么兼祧两房?什么容忍兄长?她与亡夫才是正经的夫妻。

    “拥玉京,你疯了。”她生平第一次唤他全名,他的话简直没有半分人性,所思所想不似受过教化的读书人。

    “贞娘怎会觉得我疯了??”他将她抬起一点,“你不是一直遗憾兄长没能为你留个孩子吗?你不要我进去当你的儿,便为兄长生个孩子,一子两门,乃宗法制度,是两家宗祧的习俗,贞娘不是还一直不想脱离兄长的姓氏吗?如今正好不用想方设法地销了和离书,依然可以是拥家人。”

    这怎可以,不行。翠辛贞仰倒在地上,看着他跪匐身前,似当真要如他所言今夜便兼祧。

    可这背后的坟墓不仅是她的丈夫的,更是他的兄长。

    指缝里挤出一点腰间的软肉,他爱不释手,话如幽魂般传入她的耳中:“兄长可见。”

    “不,他死了,是兄长在天现可见,你与我可在今日缔结良缘。”

    话还没说完,迎面却是一巴掌。

    将他的脸直直扇歪,没有半分留情,他白皙的脸上霎时现出红印,那些话也止住了。

    翠辛贞轻喘着,满脑子都是他惊世骇俗的话,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手在发抖。

    拥玉京生平第一次被她掌掴,还是因为别的男人。

    火辣辣的痛沿着脸颊扩开,有刹那,他眼中似乎要涌出温热的液体,可回头,发胀的眼珠还来不及掉泪,便不受控地落在她的腕上,看清后眼底的水光成空。

    那只镯子,不是他送的。

    他几近下意识拿起来她的手,借着弱灯下看。

    不是他送的,而是另一只。

    她脱下了他送的镯子。

    翠辛贞似乎也回过神自己情急之下做了什么,无措地抬手想看他被扇红的脸,指尖刚碰上他红肿的脸,又忽然想起不能再心软。

    她垂下手,狠心别过头,面露几分长嫂的仪态:“玉哥儿,你应当清醒些,万不应说出这种糊涂话。”

    他的目光随着她手腕上被遮住的玉镯,怔了良久。

    那一巴掌像是扇平了今夜所有失控,他扯动红肿的脸微笑:“是,我该清醒些的,你说得没错,我还是应该将他还给你。”

    施以教化的女人以为听错了,丰盈的脸回过来。

    “没听错,我将兄长还给嫂嫂。”他脸颊红肿,伸手扶她起身,甚至还有心安慰她:“方才我只是吓嫂嫂的,可有被吓到?我这就将他还给你。”

    他方才癫狂,如今又这般正常,翠辛贞不敢再与他有接触,避开他的手,面色苍白地摇头:“没……城哥他……”

    她迫不及待想问,仿佛已经忘记他还红肿的脸,他也当没被扇过:“晚些时候嫂嫂去兄长坟前等我,我将他的骨灰交给你。”

    她忍不住问:“城哥的骨灰没在坟里?”

    “只是衣冠冢,骨灰我另放在一处。”拥玉京将灯交给她,“我很快便来。”

    翠辛贞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想说随他一起去取,但最终还是接过灯,在这里等他。

    一轮孤月悬于中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