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如果我水性杨花,你能忍辱负重吗?(第3/3页)

的话是在为分手做铺垫,只是现在看她当面承认,还是让他心口作痛了。

    “那新西兰之前呢?”

    左斯尧沉默了。

    沉默就是回答,韩舜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那晚你愿意为我那样做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是愧疚吗?”

    “是!难道你以为我是出于爱吗?是你一厢情愿了,我说过我没那么爱你。”左斯尧忍着酸涩道。

    韩舜盯着她,盯了很久,忽然摇摇头。

    “你口是心非。”

    左斯尧:“......”

    “斯尧,你现在就跟当时在病房你回答你爸那个问题一模一样,都是违心的,你才不是为了钱选择你妈,你爸误解了你,你总是在被逼急的时候,就说些自轻自弃的话,宁可让人误解,也不去辩解。

    左斯尧愣了愣,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但我不会误解你。”韩舜定定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凉薄,就算你唯利是图,我也不在意,你怎样都好,我一样爱。”

    左斯尧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盯着他,凉薄问出:“那我如果水性杨花呢,你难道要当第三者吗?你能忍辱负重吗?”

    “你现在根本没有男朋友,今天那个——”

    “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左斯尧打断他,语气冷硬。

    “你还说过你会尊重我,那我现在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可以吗?”

    韩舜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她,像要剥开她的面具,揪出她的破绽。

    左斯尧站了起来,忍着心中酸苦,迎着他的目光,再次开口:“韩舜,你是个有操守的人,你要是打破自己的底线,那就不是你了,我也会鄙视那样的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的人没有再追过来。

    左斯尧挺直脊背走进电梯。

    电梯徐徐上升,她终于卸了力,塌下肩,垂下眼,脊背缓缓靠上电梯壁,如一只被霜打的茄子,整个人软在电梯角落里。

    回到家,她直奔卧室。

    那只名为“梦之蝶”的机械手安静地立在梳妆台边,她仔仔细细查看每一处细节,终于才发现它的金属底座原来藏了一个隐形小抽屉,它设计得太精巧了,严丝合缝地嵌在其中。

    她曾抚摸过无数遍这只机械手,若不是刚刚不经意间按到了底座表壳,那小抽屉自己弹了出来,她也许永远也不会发现这里藏有玄机。

    左斯尧指尖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拉开小抽屉。

    里面很浅,只躺着两样东西。

    一枚戒指。

    戒指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

    是他的字迹,刚劲有力,上面只有一句话:

    “斯尧,我可以成为你生命里的不可或缺吗?”

    左斯尧盯着纸条,眼眶忽然酸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