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如果我水性杨花,你能忍辱负重吗?(第2/3页)

往上开始点开听。

    “你如果有男朋友了,那刚刚在楼梯间的吻算什么?”

    “斯尧,我在餐厅看到你的时候,第一感受是狂喜,年初我们感情那样好、那样浓烈,在我感觉那么幸福的时候,你突然跟我提分手,如果那时候是一种乐极生悲,那现在该是否极泰来了,我不会怪你当初提分手,我只会感激现在终于跟你重逢了,你别跟我说什么你不爱我不喜欢我这种自欺欺人的话,我不是傻子。”

    “我在你家楼下了,今天不见到你,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斯尧,你跟我分手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左斯尧一直屏息听着,听到最后一条,心里咯噔一下。

    以他的性格,她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查个水落石出。

    可是她不能让他知道啊。

    那些涉及利益的现实顾虑都在,她好不容易独撑到了现在,绝不允许事情前功尽弃。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几番犹豫,左斯尧最终按了下去。

    只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我还没走。”他的声音率先传出。

    “我在大堂跟你见面。”她说。

    挂了电话,左斯尧跟慧姨交代了句,便裹上大衣,临下楼前,她想到什么,又返回卧室从梳妆台翻出一瓶香水往身上喷了喷,以掩住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韩舜等在电梯口,当“叮”的一声,电梯开了门,他紧紧锁着里面的身影。

    左斯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瞥了他一眼,便径直朝大堂的会客沙发走去。

    两人在沙发区相对坐下。

    韩舜没有说话,他将她从头到尾细细描了一圈,她这十个月只以朦朦胧胧的、看得见摸不着的幻想存在于他的生活里,现在他恨不得把这十个月缺失的真象给搂抱回来。

    左斯尧也看着他,十个月过去了,他五官依旧,看她的眼神还是那样柔软,甚至多了一份失而复得的痴缠,但c姐曾说过今年里他在谈判桌上冷硬多了,周身气场早已不似一年前的谦和儒雅,在舜一顺利拿到新一轮数亿美元的投资后,他身价也水涨船高了,他有没有更开心?压力大不大?

    韩舜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妆容很淡,下眼睑有点泪沟和黑眼圈,是最近休息不好吗?又注意到她耳垂,手腕,手指都空空的,甚至指甲修剪得很短,她从前很喜欢戴首饰的,隔个把月美甲就会换新样,可能太久没见她了,他甚至觉得她整个人好像多了份说不清的韵味,柔和了些,稳重了些,像是会藏起情绪了。

    韩舜凝视着她,缓缓开口:“斯尧,这十个月你过得好吗?”

    左斯尧动了动眼皮,直奔主题:“韩舜,我不值得你留恋。”

    韩舜无动于衷,甚至对此颇有微词,“你不要这样贬损自己,别拿这种理由来搪塞我了。”

    左斯尧咬咬牙,“那我换个说法,是你不值得我留恋,我不想跟一个人绑定一辈子,你那些忠贞不渝,始终如一的话,让我很有压力。”

    “是不是梦之蝶里的纸条让你有压力的?”他问。

    左斯尧愣怔了下,梦之蝶?纸条?她从不知梦之蝶里藏着纸条。

    可此刻,她不能表现出疑惑。

    “是。”她顺水推舟道,“你也算清楚我父母离婚,以及我爸闹着再婚的事,我就是对婚姻没啥兴趣,我就是很凉薄,而你呢,显然有传统的成家立业的愿望,我不想耽误你,也不需要你来治愈我,如果结果注定是那样,我们不如就断在这里。”

    “我们彼此有被对方惊艳过,不用遗憾的。”她声音轻了下去。

    韩舜终于不再把她的话当马耳东风,一时间患得患失的感觉直冲喉头。

    他目光复杂,盯着她问:“你在新西兰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筹划着跟我分手了?”

    左斯尧抿唇不语,极轻地点点头。

    韩舜心脏顿时有一揪一揪的疼痛,他早就顿悟了她在新西兰那番伤春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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