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3/3页)

头皮暴露了自己的窘境。

    ***

    嬴曦不甚清楚,为何玉镜要总给他倒热水。

    他心事杂乱,清水喝得他燥热!

    但依照他所接受的教育,元阳泄出,应当得补,可水里什么都没有,不送人参鹿血就算了,哪怕漂几个枸杞。

    玉镜是当他太虚了,虚不受补是吗?

    可哪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自己虚?

    嬴曦雄才大略,是帝业鼎盛的皇帝,有点儿羞耻于接受,他被当成团棉花很柔软地对待。

    他是皇帝,又不是后妃。

    他——

    玉镜将书房御座垫上了软垫。

    “陛下请坐。”

    “嗯。”

    嬴曦隐隐听见,他还轻声吩咐底下的徒子徒孙,今后准备腰靠,怪异感陡然窜升许多倍。

    嬴曦视线游移。

    有些许心虚,好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

    归根结底,必定是房中事太监不懂,这也不能怪玉镜。

    玉镜含笑道:“待会儿礼部的大人们觐见,奴才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这是男子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奴才会为陛下保守秘密。”

    正常就不要再提了……嬴曦想。

    外头路过两个小太监,各自抱着个锦绣腰靠。

    两个太监做事麻利,来找大总管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