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2/3页)

的热意由内向外,均匀发散到全身。

    他像是果实熟透了等待摘取品尝,否则就要平白无故炸裂。

    他讨厌驹儿猜不对,按住驹儿的手掌,让他摸自己热度更高的脖子。

    淡雅的冷香烘成暖香。

    他捕捉驹儿变了神情。

    驹儿接到暗示,钻进龙床将他托起。

    嬴曦身后悬空,从躺着变成面对面紧紧相贴。

    他的头顶接近龙床床顶,时远时近,木质雕龙随泪水溢出越发模糊,床边流苏来回乱摆摇曳……

    驹儿消解了他一场场烧上来的情热。

    嬴曦反复哭泣又发笑,最终在自己拔高的声音里睁开了眼睛。

    “!!!”

    ***

    “陛下?”玉镜唤道。

    玉镜轻轻摇晃皇帝,皇上好像做了噩梦。

    晨光斜穿入室照在皇帝瓷白的面孔,发丝到处散乱,汗水沾湿额头。

    嬴曦此时的状态难以忽视的惊艳,这让玉镜不敢直视,却又不得不继续履职,注意到皇帝泛起一抹红晕的脸。

    玉镜隐约感到这事不对。

    可他毕竟是个太监,到底有些经历从没体验。

    玉镜禀道:

    “陛下昨夜晚归,如今已是巳时了。”

    “陛下今天的行程,礼部的大人们已经询问过两回。您要起床吗?”

    是谈恩科的事……拟好题目,定下主考官,还得敲定些细节。

    嬴曦点头。

    嬴曦想要坐起,忽然抓紧了被角,灵台炸裂。

    他迅速睁大了深灰色的眼睛,感到身下一片泥泞。

    与此同时,他昨夜荒诞不经的梦境,细节清楚地倒流回脑海,整个人烧灼感顿时加倍。

    他不能起来!

    嬴曦躺回去,扭了个身。

    背对着玉镜,倒把玉镜给整懵了。

    玉镜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有错,不至于皇帝突然给甩脸子,怪异感更甚。

    但是更担心皇上染病,皇上这体格一到入秋就得慎重保护。

    玉镜轻声询问道:“要不,奴才宣刘太医看看?”

    “不必!”

    嬴曦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尾音因慌乱微微上扬。

    他面上强作镇定,对玉镜道:“只是魇着了,出了一身汗……你先退到外殿,朕……想再静一静。”

    玉镜愣了愣。

    伺候皇上也挺久了,他从未见过皇帝乱了方寸。

    然而再狐疑,玉镜也只得低头称是,脚下一转,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上一句:“奴才就在门外,陛下若不适立刻传唤奴才。”

    门扉吱呀阖上。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阳光混合着宿雨味。

    嬴曦翻身坐起。

    锦被滑落腰际,亵裤冰凉地贴着皮肤,他仓皇地扯松系带,发现那些纵横交错的乳白痕迹,梦里那场荒唐的余烬死灰复燃。

    驹儿。

    梦境中一次次共赴巫山的对象,是他儿时的伙伴,现在的重臣。

    嬴曦低声斥自己胡闹,嗓音却哑得不像话。

    梦境再咀嚼时多出层羞涩甜蜜,分明最不喜欢与谁挨得那么近,梦里却毫无阻隔地相贴。

    难道真是年岁渐长,房中空虚?

    还是他身体见好,都有了想这档子事的余力?

    该怎么处理这摊衣物!

    偷偷脱?偷偷洗?

    换作在永宁王府都没有可能,世子尚且备受关注,更何况他是皇帝。

    他得先找干净衣服,衣服在哪儿?

    走到浴池,又要惊动多少太监宫女?

    平时他对未央宫不多的人手能用则用,现在突然自己做这些,岂不成欲盖弥彰了吗?

    嬴曦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还是惊动玉镜一个人,波及范围较小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唤玉镜进寝殿,低声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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