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梁王之死 三 【完】(第7/8页)

敢肖想皇位?十处贪赃倒有九处与你梁王府有干系;庄怀贞空口白舌就能将你逼入死角,姚元孝随口一句就逼的你差点立誓不认身生父母。你这种狗才,真登基为帝了,马上就是天下大乱。”

    清雅贵气的裴少相忽然骂起粗口,可惜没有别人在场听见。

    褚承谨咬着牙齿狞笑:“是,我无能…你们郦氏尊贵…却一个个…哭天喊地的跪在孤王面前求饶…”

    裴恕之也不还口,只从针囊中再取一根银针,扎在他百会穴上。

    褚承谨惨叫一声,扑到在床榻上痛苦翻滚,痛觉如无边无际的暗潮一波波袭来,骸骨筋脉乃至五脏六腑无一不在抽痛。

    “给…给我一个痛快…”他咬着锦被哀求。

    裴恕之静静看了会儿,折磨仇人并没有给他想象中的快慰;被褚承谨残害而死的无辜之人终究是活不回来了。

    他起身过去,将扎在褚承谨身上的七八根银针飞快拔去。

    褚承谨立刻瘫软下去——剧痛是没了,但又回到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风瘫状态了。

    裴恕之像拎麻袋一样将他拎起放平在枕榻上。

    他看着仇人的眼睛,清清楚楚说道:“你先走一步。回头我把你最疼爱的两个大儿子送下去陪你。小的那几个就算了,听天由命吧,不知你的其余仇家肯不肯放过他们。”

    作为女皇座下最嚣张的一头豺獠,褚承谨是整个褚氏宗族中真正与前朝皇族刀刃见红之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郦氏血泪。一旦女皇驾崩,梁王府失去了保护,不知会遭到四面八方的多少报复。

    裴恕之这番话,直如阿鼻地狱。

    褚承谨瞪大充血的眼珠,眼睁睁看着裴贼打开大门,让自己的家人进来。

    梁王妃一头扑在床边痛哭,后头跟着十几个姬妾与孩童。

    褚承谨疯狂地想要说话,哪怕写几个字也好,只要能抖露裴贼的真实身份他立刻咽气也行——奈何他一动都不能动,只能歪斜着嘴角,任由口涎流出。

    见父亲如此惨状,褚庆义只能恨恨捏拳。

    褚庆恩垂头丧气的走在最后,瞿松风手中捧着一盘用紫红色锦缎盖起来的物件。

    裴恕之轻声询问:“可都办妥了?”

    瞿松风走到他身边,掀开锦缎给他看,“都在这儿了。”

    褚庆义怒不可遏的冲过去:“陛下也太狠心了,我父王还没咽气呢,她就迫不及待……”

    “二弟,别说了!”褚庆恩含泪一把抱住他。

    裴恕之劝道:“郡王勿恼,陛下也是为了你们好。这些要紧东西留在你们手中,是祸非福。”他又道,“照眼下的情形,我劝世子尽早扶柩回乡,安心守孝,”

    褚庆义连连冷笑:“怎么?鸟尽弓藏还不够,还要把我们兄弟赶出神都?!”

    褚庆恩顿足:“二弟,别再说了,少相是好意!”

    裴恕之看了眼床榻,又加了句,“路上多带护卫,以防不测。”

    褚庆义骂道:“就算父王没了,我们也是皇亲国戚,哪个不要命的敢向我们动手!”

    无法动弹的褚承谨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惊又怒,喉头咯咯作响。

    梁王妃惊呼:“大王想说什么?啊啊,大王,大王……”

    在惊怒交加之下,褚承谨挣挺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太医探了探鼻息与心脉,宣布:“回禀王妃,世子,梁王薨了。”

    随即,屋内响起一片嚎啕恸哭,褚承谨的妻妾儿女跪满了一地。

    裴恕之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仙居殿内,紫红色的锦缎托盘放在桌上。

    “……少相还查问了梁王府的人员进出。一个月多前,两名幕僚因为平乱时谏言不当,被梁王痛打至半死后逐出门去。除此之外,近一年梁王府并无闲杂人等进入。”

    瞿松风跪在地上回禀完毕。

    女皇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卢绘端着一盅茶汤轻轻走近,“陛下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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