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知晓我与她之事的,除了那一位,再(第4/5页)

便拿来一个包袱,他当着朱瑜的面打了开。

    只见,一只磨得发亮的乌木簪子置放于带着泥沙的衣裳之上。

    朱瑜颤抖地取过,左瞧瞧,右瞧瞧。

    簪上刻着的“情深不寿”四字,让她见之落泪。

    这是父亲在母亲过世后亲自纂刻,小时的她尚认不得字,却已知晓,簪上那纹路,是父亲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这些衣物小姐若是想要,带去便是。只是这衣物不比身上的印记来的真切,朱大人若是有方才我说的那些印记,咱们便早些认下,尽快让朱大人入土为安罢。”

    手捧着木簪的朱瑜终于在此刻望向了裴焕,她的双眸因泪而让人分辨不出她的喜怒,只听她道:“裴世子,这是我父亲的尸身。他的脚踝却曾受过伤,臂处有一道寸大的疤痕,至于那腰际的痦子,纵是父女,也无法知晓。”

    只见裴焕眉宇一松,道:“朱小姐所言极是,腰际的痦子,即便是家人,不知也情有可原。不过,这脚踝与臂处,既然朱小姐认定,那必是朱大人尸身无疑。”

    “此处不宜久留,我送小姐先回府罢。”

    第73章 “这份嫁妆,是你母亲去世后,经你父亲、你外祖与我三人商议,方才存入银号。”

    “这么说,那还真是朱亚宁的尸首?”

    斜倚在罗汉榻上的裴贵妃,听侄儿讲述义庄之行后,懒洋洋一整日的她,终于有了些精神头。

    “杜珩这一回,可算是看走了眼,挑了袁宋这么个蠢货!”

    她的案几边,放着一盏几乎未饮的药汤。药汤边上还有一盘剥了壳的荔枝,她手执银签,双眼微眯,仿佛盘中那晶莹剔透的果肉便是她裴家的宿敌。

    “不过这倒是桩好事,杜珩想借机找寻咱们的错处,却被袁宋这马前卒坏了事。我听闻你已着人弹劾他二人,如今大可趁此机会,令杜珩失了圣心,压得他再无喘息之机!”

    裴焕闻言却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望了眼那荔枝旁的药汤,道:“这几日,还需姑母继续旧疾复发,侄儿还想在京城多待上几日。”

    裴贵妃闻言,坐直了身子,只听“叮”的一声,她将那银签扔回果盘,道:“听说,你让楼家回去送信,告知你父亲,不日你便要去向朱家那丫头提亲?”

    似乎觉得自己有些急迫,她特意放缓了语气,说道:“姑母这一回绝不阻着你了。上一回是姑母的不是,明知你不喜那单薄的素身子,却还是担心你被朱家那丫头的脸迷惑了心窍。这才越过你,同你父亲商议,把那朱亚宁下了狱。”

    “只是这一回姑母要劝你,好不容易寻了个杜珩失察之责,你更应乘胜追击。在这个节骨眼上提亲,着实分了心神。”

    见裴焕沉默不语,裴贵妃以为她的宝贝侄儿终是听进了她的话,于是伸手将他拉至身旁,继续道:“你的表弟还小,太子却已成人,咱们的路还有那么长,还是尽快扫除眼中钉的好。”

    裴贵妃自觉点到即止,却未得侄儿回应,他越默不作声,她心中越是没底,忐忑之间,终是听得一声叹息。

    “姑母,侄儿之前同您讲的那些史书,您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吗?”

    只见他从榻上起身,言语冰凉:“十年前,咱们已输了一回,这一回若是再输,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姑母只需记住一件事,您所要顾及的人或是事,从来都只在这座皇宫之中。”

    “外头的事,姑母该知晓的,我都会让您知晓。旁的,姑母则无需从旁打听,多听无益。”

    ……

    朱瑜请来的大夫果真说的无错,沈行之的病在于心。

    在朱亚宁沉冤得雪,尸身入殓,以及朱瑜恢复身份之后,他便气色大好,不久便返回户部。

    重新上任的第一日,他便听闻不少消息,回府后,忍不住告知妻子。

    “苍天有眼,袁子松此人妄想以姐夫之案,树立官威。不曾想却引火烧身,这下可好,他被停职自省,非召不得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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