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3页)

    遥京不记得他们之间有过争吵,甚至她记忆里的最后一面还是他哄着她喝下一碗滚烫的姜汤,看着她入睡。

    可是越晏如何敢再相信她。

    “你又在戏耍我了,遥京,这样是不成的,你不能总戏弄我……你不能总这样和哥哥开玩笑。”

    越晏整张脸都有些泛白。

    遥京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台,不知道为什么越晏的脸色那么难看。

    “南台,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遥京不知道为什么越晏会生那么大的气,只能不安地绞着手里的衣袖。

    第24章

    南台不知道要怎么和已经失忆了的遥京说这些沉重的话,也不知道要如何和越晏说清楚。

    但是如今,似乎只能让遥京先回去。

    南台和她说:“他可能是被吓坏了,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先回去,晚些时候我让他去给你道歉。”

    遥京不想走,可是越晏似乎看见自己就很生气,她低着头就走了。

    遥京已经看不见了,南台这才看向一脸颓丧的越晏。

    这事吧,说谁错好像都不公允。

    南台试着缓下一点语气,和越晏说:“你不该那么凶她。”

    艰涩的喉咙像是被塞入烧红的铁块,遥京的欺骗,越晏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先生,她骗我,她说……”

    “遥京不一直都这样说话吗?你不是一直都能容忍吗?为什么偏偏这次你忍受不了。”

    越晏不语。

    对啊,她向来如此,嘴里说不出一句老实的话,甚至知情的他也一直在纵容,对她的叛逆每次都是轻轻揭过。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纵着她。

    他为什么要生气,她其实不喜欢自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在法律上,在伦理上,在情感上……

    可是胸口好痛,痛得还是难以顺畅地呼吸。

    南台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他如受雷击。

    “而且,前些日子,她是真的命在旦夕,发着高热,就像当年你捡她回来的时候,浑身滚烫,醒不过来,好不容易高热退下来了,又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前几天才刚刚醒过来……醒来时,我和王勇小友都在,她虽然醒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大碍,但就是忘了很多事情。”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说是你和她在京郊放风筝的那天,她说只记得那天很高兴,因为那是你当上太傅之后第一次陪她放风筝。”

    越晏记得那天,那是三年前。

    这并不难记得,因为他当上太子太傅之后总共就陪她放过那么一次风筝。

    那天天气其实一点也不好,回来的时候还下了大雨,把他们两个淋得全身都湿透了。

    她原来很高兴吗?

    居然淋了雨也很高兴吗?

    越晏的手慢慢收紧。

    “哥哥,你说为什么天空看起来这么大,还是兜不住水呢?”

    越晏本想和她说一说关于“雨从地上”的说法,又想和她说说“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可是最后,他看见十五岁的遥京伸出手,盛住天上降下的甘露。

    盛满了对世界的欣然与兴致。

    他知道,他没有必要和她斤斤计较什么是真理,什么天地运行规则。

    真相究竟如何并不重要,他只需要给出一个兴味的回答,让她此刻对世界保持兴致盎然即可。

    他说:“可能是见我们玩得开心,天空也想对我们的开个玩笑。”

    遥京接受了他的解释,露出了笑,她说:“那我很高兴。”

    越晏站在她身旁,为她的笑露出一个微笑。

    是的,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她的感受在他心中仍旧占据第一位。

    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后,南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那句话,你既然当初带她回家,那就要做好对她的一生负起责任。”

    一生?

    越晏去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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