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3页)

    “会的,小王与丞相的心是一样的。”

    北宫衔玉笑容轻柔,以至于无人会质疑他突然这般说话是何意,只当他本就是个爱多管闲事的老好人。

    唯有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完颜恒,不屑道:“虚伪的家伙!”

    也不知他是故意针对,还是单纯看不惯,也好在这话并未叫旁人听去。

    北宫衔玉面上也依旧是那副亲和的笑,偶尔与身边的人进行两三句交谈,态度都十分和善,倒实在不像带了面具的样子,一言一行都恰到好处。

    第49章

    两个锦衣卫禁锢着沈容之的手,如要犯一般,嘴里还塞了抹布,也不管他脚步跟不跟得上,一路拖拽着将人带进来屋子。

    屋内装潢算不上顶好,但摆放的饰品无一不是金贵物件,地界不及宫里的大,各处却都置了炭火,令人恍若置身春天里的暖阳,而非寒冬腊月。

    被带到这处的沈容之显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目光落在眼前精美的屏风上,想着自己此刻的待遇实在不像是一个要犯该有的。按常理来说,这阉贼还是将他抓到幽闭寒冷的屋子里,严刑拷打才对,而非是如今这样,只叫他待了不过半晌边觉得汗都要滴下来了。

    他一个人在这里思索许久,直到再有人进来替他松了绑,他这才顺势拿下嘴里堵着的抹布。

    随即一直被他所憎恨的宴平秋就步伐悠闲地走了进来,眼神压根没往他这瞧,反一直留意着屏风后头,倒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这人一般。他却无法将对方完全漠视,想起自己方才一路被押着的待遇,不由地破口大骂道:“呸!阉贼!你绑小爷过来是何居心?别以为严刑拷打小爷便会屈服于你,你且去做梦吧!!”

    沈容之骂得面红耳赤,以至于压根没注意到屏风后何时坐了个人。

    倒是宴平秋一副对此话闻所未闻的神情,显然是没把眼前这个叫嚣的人放在眼里。

    沈容之似有不甘,欲要再开口,好在屏风后的人觉察到了,率先出声制止,“几日不见,容之这张嘴倒是威力见长了不少,连朕身边的人都不放在眼里。朕还记得上一个敢这样骂他的,眼下坟头草都该长出半尺了吧。”

    听着这熟悉的嗓音,调侃的姿态,以至于沈容之一腔愤懑被堵在心口,整个人也跟着愣在原地。

    屏风后的皇帝瞧不着,倒是宴平秋注意到了这一幕,见对方一副痴愣在原地的模样,他实在瞧不上眼,只是顺势冲屏风后头的皇帝笑着回应道:“陛下打趣儿奴才了,可别真吓着沈公子。”

    此话一出,沈容之也认定了屏风后头的人是谁,一连惊呼道:“陛陛陛陛下……”

    “嗯?怎么?久不见朕,容之连如何行礼得都忘了吗?”

    这嗓音听上去实在柔和,并不像是一个皇帝与人说话的姿态,瞬间的亲近,很容易叫人忘记二者之间的身份差距。

    沈容之尚且还没反应过来,便反被一旁看不顺眼的宴平秋一脚踹了上来。这人显然是常做这事儿,也不知是记恨皇帝叫的那声“容之”,还是旁的,总归这一脚是带着点仇恨在的,以至于他险些腰折当场,整个人五体投地的行了个大礼。

    沈容之到底是个富家公子,哪被这样粗鲁对待过,刚要骂骂咧咧地出声,便被这狗奴才笑着回了句,“依着沈公子的身份,面圣理应行大礼的,既然忘了,那奴才便斗胆帮您个忙,免得您御前失仪,获罪不小。”

    此话说得有理有据,便是皇帝也没打算计较的意思,沈容之也只能咽下。

    他低声说了句“参见陛下”,待对方回应后,适才逾越地问道:“陛下如今的身体可大好了?”

    外头的风言风语传得厉害,他又是自进了行宫以来第一次到皇帝这处面圣,心下焦急,便赶忙先问了这句。

    “你既然关心朕,何不上前亲自一瞧?”

    上头的人发话了,却不见得他敢亲自绕过去,只是在他迟疑的瞬间就有两个小太监冒了出来,将屏风撤走,于是下一瞬,他便见到了那个曾日思夜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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