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是我恨你。”(第3/4页)

城门处严防,以及,立即调人守在陈宅和与陈家有姻亲关系的官员宅邸附近,一旦发现皇后踪迹,立即来报,秘密行事,不可走漏风声。”

    岑茂将他摘下来的冕旈小心放好,应声后便小跑着出去,同羽林军传达天子口谕。

    元承均换下了身上繁琐的礼服,亦离开了离宫去寻陈怀珠。

    从医馆出来后,陈怀珠近乎失去魂魄般沿着长街行走,她好像哭了吧?她也不记得了,只是觉得面颊上很干,眼睛涩得发疼。

    春桃跟在陈怀珠身边,她从未见过皇后伤心成这个样子,心疼不已,一直在尝试安慰陈怀珠,但后者像是完全听不见一般,没有一句回应,只是闷着头往前走。

    也是这时,陈怀珠忽然撞入了一人怀中。

    春桃看见元承均下一刻就像要杀人的神情,脸唰的一下便白了,她扯了扯陈怀珠的衣袖,战战兢兢地道:“陛,陛下……”

    陈怀珠缓缓抬起头,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只这一瞬,她又想起方才在医馆中发生的事情,而她的整颗心,像是被一只大手伸进胸膛,又狠狠往出拽一般,只剩下鲜血淋漓的疼。

    元承均皱眉看着她,“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这里?跟朕回去。”

    但他没想到,对方朝后退了两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陈怀珠定定地望着他,问:“为什么?”

    元承均敛眉,不解她在问什么。

    陈怀珠见他不答,情绪更激动,音调也更高,“为什么!”

    元承均明显不悦起来,伸手欲强行去拉扯她。

    陈怀珠却一把甩开,张了张唇,这次出声,竟成了抑制不住的哭腔:“为什么……”

    周遭都是行人,因陈怀珠与元承均都身着便服,故而没有人猜出他们的身份,都像凑热闹一般地朝这边望过来。

    元承均禁受不住这群人的议论纷纷,上前便是将陈怀珠锢在怀里。

    但他还没将人拥紧,陈怀珠先一步挣开了他。

    女娘从袖中取出一只绢帕,里面像是包裹着药渣。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元承均瞬间猜出了那药渣从何而来,他脸色一变,怕陈怀珠当街说出什么疯话,当即不顾她的意愿,将她锢在怀中,打横抱起,朝备好的车辇而去。

    陈怀珠在他怀中踢打不停,一定要与他要个说法。

    元承均自看见那包药渣起,便心烦意乱,此刻更是受不了她这般闹腾,抬手敲向她的后颈,将人敲晕过去,塞进车里。

    岑茂与赶车的侍卫只充当自己的眼睛瞎了一般,当作什么也没看见,连大气都不敢出得跟在天子身后。

    元承均冷着脸看着倒在他怀中的陈怀珠,朝车外吩咐:“驾车,直接回宫。”

    陈怀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晌午。

    春桃一脸担忧地望着她,边给她递水边问:“娘娘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要传太医?”

    陈怀珠抿了口水,才勉强能出声,她问春桃:“陛下呢?”

    春桃低下头去,小声回:“娘娘昨日被陛下敲晕了带回宫后,陛下便离开了椒房殿,回了宣室殿。”

    陈怀珠支起身子,“替我更衣,我要去宣室殿。”

    她要问清楚,元承均这些年,究竟为何要这么对她。

    春桃昨日目睹了一切,自然知晓这会儿并不是阻拦陈怀珠的时候,只能奉命行事。

    宣室殿。

    元承均的眼睛虽然在奏章上,心思却已神游八万里。

    他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陈怀珠连着三声质问他“为什么”时的模样,他已下令彻查太医院上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将那药同她透露半分。

    若是让他知晓,他必然不会轻饶。

    也是这时,岑茂在外通报:“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元承均心中有些乱,他还没想好要怎样对陈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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