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3页)

    我不知道。

    盛漪函有些沮丧地垂着头。

    严侨倾察言观色,心里一咯噔,心想盛漪函这回十有八九是动真格的了。

    对自己多一点信心。

    严侨倾在盛漪函身旁坐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严侨倾和胡誊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偶尔有些小打小闹也很快和好,她没有特意想过要维持感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也就过到了现在,顺其自然而已。

    盛漪函顺着严侨倾的思路这么一想,她这段时间的情绪失控,的确是杞人忧天。

    或许是因为最近和裴时薇见面太多,她被勾得神魂颠倒,才会自乱阵脚,心绪不稳。

    盛漪函极其厌恶这种被别人掌控情绪的感觉。

    严总,这周把我的工作排满吧。

    也许,断联一阵子,她就会好起来了。

    听盛漪函这么说,严侨倾略微放心了一点,满足了她的要求:给你一直排到下周,行不行?

    投身于繁忙工作的盛漪函果然顺利满血复活。

    谈判,应酬,签合同,这些她都手到擒来,甚至比以前更得心应手。

    她故意不让自己停歇,在不同的工作地点之间连轴转,业绩暴涨的同时,也果真不再有空余时间去想裴时薇。

    后来她不再叫裴时薇送她回家,每每应酬结束,直接打电话给严侨倾的司机。

    这期间,裴时薇居然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她。

    一次都没有。

    在她的视线里,消失得很彻底。

    盛漪函也不知是在跟谁赌气,一边在心里骂裴时薇没良心,一边又继续用堆积如山的工作麻痹自己。

    直到某日,天空从早上开始便阴沉沉的,乌云压顶,空气里漂浮着粘腻的湿气,最终以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在黄昏中送走今日的最后一抹天光。

    夜幕悄然降临。

    彼时盛漪函已然坐上了酒桌,正欲将她那套熟稔的寒暄的话语脱口而出,电光火石间却忽然惊觉,今日是外婆的忌日。

    往年她会去外婆的墓碑前祭拜,坐在那方小小的空地上,和外婆说说自己的近况。

    没想到她近日忙得昏昏沉沉,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遗忘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这阴沉沉的鬼天气一整天都在提醒她,她却浑然不觉。

    看来今年只能错过了。

    因为心情欠佳,往常应酬喝酒很有限度的盛漪函,今晚忍不住一杯又一杯,散席时毫无意外地喝多了。

    客户们互相道别,纷纷乘车离开。

    热闹散去,世界便忽然安静下来,惹人心生烦闷,如同坠落进暗无天日的深潭里,无所依托。

    偏偏酒店门前的照明灯竟然也坏了一盏,光线暗沉。

    盛漪函醉醺醺的看不清,在台阶前一脚踏空。

    身体跌落下去的那一刹那,她索性破罐破摔,甚至有点渴望跌得头破血流,用疼痛令自己清醒。

    预想中的疼痛感却并没有传来。

    有人在台阶下面伸开双臂,稳稳接住了她。

    熟悉的温暖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气息,踏实而又安定。

    盛漪函闭了闭眼,长呼出一口气,把脑袋埋在裴时薇脖颈处,鼻子发酸。

    积攒多日的负面情绪如山洪般呼啸而下。

    一颗心就像是在水里浮浮沉沉,此刻忽然落在了实处。

    裴时薇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一开口仍是笑吟吟的声音:姐姐,我们走吧。

    盛漪函仰起脸问: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裴时薇知道盛漪函喝醉了,和她说话的语气像逗小孩似的,你不记得啦?要乖乖跟我回家哦。

    不要,盛漪函摇头,你陪我走一走吧。

    说是陪她走一走,可她没走几步就直接蹲在地上,裴时薇无奈,只好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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