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纽约开中餐馆[年代] 第165节(第3/3页)

 一串牛肉、一串羊肉, 偶尔来片生菜叶子、就着两瓣蒜,再来一大口冰冰凉的啤酒……

    汤姆和助手两个人吃得忘乎所以, 全然忘了今天还有“英雄救美”的戏码要演。

    “锡纸脑花来啦~”

    锡纸脑花?那不是菜单上卖完的那个菜吗?

    端着一只长方形的锡纸碗从厨房走来,在汤姆和助手的目送下,露比把那最后一份锡纸脑花,放在了他们后面的那只桌子上。

    里面装得好像是块布丁?

    白花花、颤巍巍的一整朵,像牛奶布丁,又像是滑不溜丢的果冻,不过味道却不清淡, 表面淋着一层红亮亮的辣椒油, 油光锃亮,撒着密密麻麻的翠绿香菜末、嫩绿的葱花,还有一些焦黄的炸豌豆后和深褐色的香料粉。

    “这就是脑花?看着好恐怖啊。”

    “它不会是什么动物的脑子吧?”

    “我的天?真的假的?!”

    “相信我,让它在你舌尖上慢慢化开……只一口你就会爱上!”

    男人第一次吃脑花时也跟他是同样的反应,但自从尝过这奇妙的口感和味道后, 每次来吃都一定要点一份。

    热辣的红油渗在脑花的缝隙里, 白里透红, 颜色对比特别勾人食欲, 经过长时间的隔火烘烤,脑花的边缘还带了一点点焦黄, 像给这朵“云”镶了个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