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3/3页)

自己身上胡乱的画着。

    餐刀的刃部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池雉然肋骨的线条,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锐痛,紧接着又被温甜的乳酪覆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雉然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埃德温的盘中餐,一块完完全全的奶油盛宴。

    埃德温俯下身,鼻尖贪婪地嗅着池雉然颈动脉处传来的阵阵奶香。他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加冕,唇瓣缓缓贴近了那块被奶油覆盖的、由于惊恐而剧烈搏动的皮肤。

    ……原本淡粉色的、在奶油覆盖下若隐若现的颤栗。

    他不再维持虚伪的绅士面孔,而是像一个在荒漠中渴求水源的信徒,唇齿间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精准地咬住了那一处被奶油腌渍得通红顶端。舌尖扫过冰凉的奶油与滚烫的皮肤,激起了一阵阵细密的生理性痉挛。埃德温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粘稠而贪婪的吮吸声。

    奶油也无法掩盖带着齿痕的绯红。乳脂顺着池雉然的锁骨下滑,滴落在那些凌乱的真丝褶皱里,像是祭坛上被打翻的供奉。

    所有的暴戾与占有欲化作破开一切的利刃。……,原本浓稠的奶油被生生搅动成了白色的乳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