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3/3页)

被吮的通红,甚至还有些被拉出了细长的,淫靡的银丝。

    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缀满威尼斯水晶的红色丝绒裙。

    “你们在干什么?”

    池宴州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台阶下的两人。

    空气凝固了一瞬。

    祁鹤白慢条斯理地松开钳制,拇指擦过池雉然湿润的唇角,不卑不亢地道:“小叔”。

    “我在和小然交往。”

    池雉然听见祁鹤白的话一愣。

    自己稀里糊涂的被祁鹤白亲了那么多次,又那么久不说,自己又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他交往了。

    听见交往的传闻是一回事,可当池宴州真正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亲手养大,亲手浇灌而成的玫瑰被别人催熟开发采撷。

    池宴州想起那个雨夜,和床单上的湿痕,还有珍珠上的水光。

    说不定连花瓣都被粗暴地掰开,露出从未示人的嫩蕊。

    池宴州喉结滚动,才发觉后槽牙早已咬得发酸。

    “小然,过来。”

    池雉然踟蹰着是否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