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3页)

黑色闪粉做的尘土。

    “人类”,龙的声音低沉如雷鸣,“你就是这次的贡品?”

    池雉然本以为会被吃掉,可龙却将他带回了巢穴深处的宫殿。

    宫殿的城墙外布满由战败者的骸骨与锈蚀的武器堆砌而成的狰狞骨刺,宫殿内却铺满黄金与宝石,地面、墙壁、穹顶,甚至每一根廊柱,都被熔化的黄金与镶嵌的宝石覆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藏品”,龙用爪子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是我最珍贵宝物。”

    池雉然恼怒地拍开暗黑色的龙爪,“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龙不以为意,只是用魔法变出更多华丽的衣裙:“穿上它们,取悦我。”

    池雉然穿着分层荷叶边式的塔夫绸,雪白的荷叶边从领口层层叠叠地漫溢而下,柔软而蓬松地簇拥着他纤细娇矜的脖颈。

    恶龙的爪尖勾住他胸前的缎带,漆黑的鳞片泛着冷铁般的光泽。尖锐的弧度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刺穿他单薄的肌肤——可龙的动作却近乎戏弄,荷叶边便如受惊般簌簌起伏,贴着他单薄的胸膛起伏。

    池雉然憋过脸去,金发垂落在一旁,发尾扫过龙的指节,又被爪尖漫不经心地卷起、松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危险的余裕,鳞片刮擦过蕾丝领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等待来拯救你的骑士?”

    龙低声笑道。

    “可你的骑士在哪儿呢?还是说……你其实在期待我亲自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承认吧——你害怕的从来不是死亡,而是……你会爱上掠走你的怪物。”

    日子一天天过去,池雉然发现这条龙和传说中残暴的形象完全不同。

    它会在夜晚化作人形,用低沉的声音为他讲述远古的故事。

    它收集世间最美的珍宝,却总说比不上他的一缕金发。

    发丝如融化的蜜糖流淌至腰间,在宫殿内摇曳的烛火照映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旁白在羽管键琴中唱响。

    大祭司要在恶龙沉睡时夺取龙的心脏,池雉然面临抉择,是回到人类的世界,还是……保护这条囚禁了他的龙?

    在骑士团攻入巢穴的夜晚,池雉然挡在龙的面前。

    “想伤害它,先过我这一关!”

    龙惊讶地看着池雉然为自己而战,“为什么?”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手持匕首,身着多层深红的丝绒裙念出台词,“因为……比起当人类的公主,我更想当你的骑士。”

    最后一句台词说完,舞台所有灯光大亮,金色的彩带飘飘然从天而降,所有演员依次上台谢幕。

    身后的男生看痴了,“我也……我也想当你的骑士。”

    与其说是舞台剧,不如说这是为池雉然一个人准备的时装秀。

    从天鹅绒的褶裥裙摆再到鲸骨撑着的洛可可公主裙,繁复的蕾丝和绸带跟蛋糕上的糖霜一样,点缀着可口的蛋糕。

    帷幕在观众的安可声中落下,但公主并没有返场。

    池宴州起身离席,顺着安全通道下楼。

    “不……唔……起来……舌头……舌头……”

    池宴州脚步一顿。

    因为安全通道是半封闭的,鲜少有人经过,所以舌头搅弄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中极为明显。

    还有那种呜咽,简直是被逼到极点了的脆弱,连尾音都带着颤抖。

    池雉然发抖着的腿缝被祁鹤白的膝盖强势顶开,滚烫又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脸颊上的软肉也被不轻不重的掐住,逼的他不得不仰起头来,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祁鹤白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吃自己的舌头。

    而且他都说不要了,却还是被吃个不停。

    “起开……起……开……”

    池雉然微不足道的抗议被碾碎在唇齿间,声音支离破碎。

    池宴州清晰的看见池雉然嘴角流下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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