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难不成有隐急(新增)(第3/3页)

喜地抚了抚她的肚子,又拿出带来的礼物递过去。

    尤姜接过,心境愈发轻快,笑着坦言:“如今你归来,铺中诸事便有主心骨,我也能卸下担子安心养胎了。”

    她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呢?打算何时添个孩童?”

    双奴一怔,垂下眼。

    尤姜心思剔透,一眼便看穿她眼底的落寞,迟疑道:“曾大人不愿?”

    双奴摇头,在她掌心写:我们没有避着。

    尤姜睁大了眼,满脸惊诧,不由揣测:“难不成……是曾大人有什么……隐疾罢?”

    双奴彻底傻了,连连摆手示意不是。

    尤姜却语重心长地劝道:“男人在这上头总是讳疾忌医,越拖越不好,得早诊早治。”

    双奴被她一番话说得心里七上八下,思来想去,到底还是请了个大夫回府。

    又不想做得太显眼,便让大夫先给夏安搭了脉,再给曾越请脉,只说是入夏调理身子。曾越瞧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由着郎中把脉。

    待诊脉结束,双奴正想私下找大夫问询,却被曾越扣住,捞回了房中。

    他噙着笑,语气慢悠悠的:“双奴是疑心为夫身体亏虚?”

    双奴望着他眼底的灼意,忙摇头。

    次日,双奴心里还记挂着这事,又悄悄去问大夫实情。

    大夫言语笃定:“大人脉象沉稳充盈,无半分亏虚隐疾,体魄远胜寻常男子。”

    双奴想起昨夜的情形,脸又烫起来,压着羞意追问:那为何一直没有身孕?

    大夫略一沉吟,道:“看大人脉象,应当是常年暗中服用了避子药剂。”

    双奴轰然一震,谢过郎中,回了府院。

    曾越正倚在书房窗下看卷宗,见她来势汹汹,将人拉到膝上坐下。

    双奴写:你不愿要孩子?

    曾越静了片刻,低缓道:“是。”

    双奴眼眶倏地红了,别过头去。

    他抬手托住她的脸,轻声道:“不是不喜欢,是怕。”

    “我不想让你冒险。”

    双奴望着他,眼泪悬在睫上,半晌,她在他掌心写:我自幼孤苦,身边来来去去许多人,如今连亲人也无。

    她顿了顿:如果能有一个人,流着我们两个人的血,长得像你也像我……我会觉得很安心。

    她又写:你若有顾虑,只我们二人相伴,也没关系的。

    曾越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摩挲她的发顶,许久,轻叹了口气。

    “傻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