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难不成有隐急(新增)(第2/3页)

便头一歪趴在了桌上。

    曾越揉了揉额角,吩咐人送他去厢房歇息,又命厨下熬煮解酒汤。

    次日,张子芳酒醒,吵嚷着要让曾越陪同自己遍游杭州山水风物。曾越公务繁忙,命侍从陪同,张子芳喋喋不休,说什么情谊淡了,不复当年。

    即将放衙之时,张子芳特意去了按察司衙门寻人。

    他满脸得意:“这下总没理由推脱了吧?带我去瞧瞧双奴亲手开设的铺子,到底是何等繁华气象。”

    到了香妆铺,张子芳半点不客气,笑着对尤姜直言“记账在曾越头上”。

    尤姜笑道:“既是双奴义兄,看中什么尽管取便是。”

    巷道里,月色笼罩。

    张子芳忽然轻声道:“像不像京城临别那晚?”

    曾越闻言心头微动,想起那夜。正是张子芳托他照顾双奴,才有了后来。

    经年往事历历在目,他眉宇舒展,应声:“嗯。”

    张子芳步履轻快:“我明日走了。”

    曾越道:“一路顺风。”

    二人相视一笑,经年情谊,尽在不言之中。

    张子芳走后,曾越又恢复了惯常的节奏——上衙、理事、批卷,日复一日。

    这日申时刚过,府中管事忽来按察司寻他,言明来由:“夫人走前吩咐过,若是她届时未归,便命府中今日备好佳肴,为大人贺寿。”

    曾越方才恍然记起,今日正是四月十六。

    回了宅子。

    侍女端来一碗长寿面,素面清汤,点缀细葱,寻常模样。

    曾越瞧了片刻,动筷,方吃进嘴里,随即搁下碗,起身往外走。留下侍女管事一脸茫然。

    双奴一路兼程,终是在他生辰这日回来了。

    她端出刚出笼的寿桃糕点,正要摆盘,一道温热坚实的怀抱骤然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肢。

    双奴惊得差点打翻碗碟,曾越将她转身,拥进怀里。

    暖意从相拥的衣襟间漫进心口。

    双奴抬手回抱住他。

    她问:怎知是我?我还想给你个惊喜。

    曾越埋首她颈间,轻声应答:“长寿面,是你做的味道。”

    双奴怕面坨了,催促推他:面得趁热吃。

    连日赶路劳顿,夜里双奴打算早早沐浴歇息。

    刚浸入水中,曾越便推门进来了。

    双奴眉眼含倦,写:我想早些歇息。

    他应了一声:“不闹你,只替你揉揉肩,舒缓疲累。”

    水汽氤氲间,他托起她的脸吻下来,像是细细厮磨,一点点回溯四月不见的空白。

    这吻温柔而绵长,双奴起先还回应着,可温存浸染后面意识渐渐沉了,缓缓阖眸睡去。

    曾越替她收拾好,抱回上榻,妥帖盖好被褥。

    天光微亮,双奴依稀觉得热,悠悠转醒。自觉衣衫不知何时已被他剥去。

    曾越抬眼:“醒了?”

    寻到她唇深吻,手指灵活发掘,时不时在泉口揉捏点火,待湿透了,便换了巨物往里,刚入有些撑,随着挤压深探,只觉充实不已。

    双奴攀着他肩放松身心接纳他,直到最后一点缝隙也被填满。

    久别的契合,淋漓、圆满。

    早膳用过。

    曾越俯身,在双奴唇角碰了一下,“今日公务不多,我尽早下值归府陪你。”

    双奴含笑点头应下。

    一旁的夏安见状,连忙别过脸去,暗自啧叹:实在没眼看。

    双奴从南昌带回不少东西,挑了合适的送去给尤姜。

    到了熊府,丫鬟回话道尤姜尚未起身,便引双奴直接去了卧房。

    尤姜半靠在床头,打着哈欠,神色懒散。

    双奴走近了,才注意到她小腹隆起,衣衫下撑出柔和的弧度。

    “你走后,我便查出有孕。”尤姜随口道,“如今已五月有余了。”

    双奴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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