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并挖苦罗马人:voe victis。

    失败者无权与胜利者讨价还价。2

    现在,死神把他的剑压在了命运天平的另一头。

    他赢了。

    12

    这天早。

    阳光苍淡。

    王公大臣们围在床榻四周。

    唯独克利戈,像个亲属,从头至尾跪握他的手。

    今天久违地拉开了窗帘。

    近一个月的时间,让索兰本来就病蔫蔫的皮肤更是白至透明,薄如蝉纱,又像是某种脆弱的晶状玻璃体,细腻地紧贴在标致脸骨。

    又美,又虚幻。

    叫人真怕他会融化在光芒里。

    这个风卷云席、固若金汤的庞大帝国竟系在如此孱弱糜丽的一个美人身上,在他细如枝柯的手掌中。

    他将死。

    而帝国将分崩离析。

    气氛阒杳,那一层死寂厚至插匕可立。

    垂危的国王是件破损的商品。

    最后还能向权力抵一次死当。

    臣子弯腰俯身,投影笼倾,状似恭敬地问:“索兰王,我们都衷心地祈望您长命不老。但神意难违……您又没有子嗣和兄弟,您要把国家指定给谁?”

    索兰疲慵地略睁下眼。

    嘴唇嗫嚅,发出一点儿听不清的声气。

    “谁?”

    “过来些。”

    只好无限贴近。

    忐忑地把耳朵附在他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