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73节(第1/3页)

    但殿试的题,发作到这事上,完全是他预料之外。

    他轻笑摇头,天道好轮回,秦家最近应当不好过,它在阳河县只手遮天,可比它权势更强的,大有人在。

    竟也只能以权压权。

    收起信件,陆挚暂时将此事置于脑后。

    他来到珍宝铺,街上声响繁复,珍宝铺斜对面,就是县城最大的酒楼,甫一开张,就有几个醉鬼搀扶出门。

    他们吃了一夜酒,有股刺鼻的酒味。

    陆挚凝神屏气,方要越过几人,突的被人叫住:“陆、陆挚?”

    他回头,竟是大表兄何宗远。

    为让何宗远专心致志,何家在州学给他租赁了学舍,只盼他多学,所以,他不应该出现在酒楼的。

    叫住陆挚,何宗远也后悔了。

    他叫同行人先回去,说:“咳,学里近来有点事,说是找字……跟你说不明白,总之,放了两日假。”

    陆挚颔首,并不好奇其他。

    何宗远反而问:“你今日不休假吧,来县城是?”

    陆挚:“取一些东西。”

    他有点担心陆挚回去乱说,不是怕韩银珠,而是怕何大舅、何老太。

    好在陆挚神色如常,只说:“表兄回去歇息,我要去前面店铺,告辞。”

    何宗远拱拱手,看陆挚走远的身姿,袖摆轻盈,清清爽爽,回看自己,一身酒气,稀里糊涂的。

    那次差点被州学清退后,何宗远始终郁闷,这日禁不住发泄,却叫陆挚撞上。

    他愈发后悔,只想:怎么别人叫他出来喝酒,他就出来了?从前他最看不起何善宝贪杯的。

    他打了个激灵,赶紧往州学跑去,却这时,和他吃酒的几个同窗从巷子出来,好奇:“你叫他陆挚,你们认识?”

    “那个赢了王学究的陆挚啊?”

    何宗远一愣:“不。”

    几人:“不是他吗?”

    何宗远道:“……不是那个陆挚,只是同名,你们弄错了。”

    “……”

    对何宗远的行为,陆挚不做评价,都是成年人,自己心里有一杆秤。他更不可能去何老太那嚼舌根,让她对最得意的孙子失望。

    他进了珍宝铺,伙计迎上来,笑说:“陆老爷又来了!”

    陆挚:“劳烦。”

    伙计取出一个长条的红漆锦盒,说:“还有四两银子的款项。”

    陆挚打开锦盒,检查簪子,确认无误。

    他取出银子付了,伙计用戥子称,又是笑:“老爷好走,下次再来!”

    出了珍宝铺,陆挚又去酒楼。

    另一边,云芹早早起来,也是和李茹惠约好,一道去县里卖香囊。

    李茹惠的针线,再不敢卖秦家刘家,怕又被拿去伪证一些事,也怕报应到小灵身上。

    她采取前一种办法,把绣样缝到香囊上,本是要丈夫去卖,想来那是个粗手粗脚的,不如自己来。

    这日,她背着一篓香囊,云芹提着两条凳子,两人先找到刘婶婶的烤饼摊那,询问如何能卖得更好。

    刘婶婶叫二丫盯着摊子,带她们来到胭脂水粉铺子附近路上。

    她和周围两个摊主招呼,又问了好,摊主卖的簪钗,和香囊无关,便不排斥,她二人就在此地卖香囊。

    李茹惠拿个香囊送刘婶婶:“多谢刘阿婶。”

    安顿好李茹惠,云芹又问刘婶婶书肆。

    刘婶婶还算熟悉,就带云芹穿街走巷,找到书肆。

    云芹:“路我已经记住了,婶婶快回去吧,二丫等着呢。”

    刘婶婶:“诶好。”

    书肆里头人不多,店家在柜台处打盹,门口供着几本书,云芹认出是四书五经,往后才是一些杂书。

    接着,就是纸、砚台。

    偶尔有几个书生挑纸,见到云芹,纷纷一惊,又低下头,窃窃私语。

    云芹面色淡定,盯着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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