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72节(第1/3页)

    老大夫把脉,眯起眼睛,摸摸稀疏的花白胡子,想了许久 。

    一旁,何老太和陆挚心下一紧,云芹也疑惑地看着大夫。

    春婆婆已替他们问出声:“如何?”

    大夫:“嘘,别出声,好久没摸到这么漂亮的脉象了,我再感受一下。”

    众人:“……”

    他又夸云芹:“你这娃娃,想来每天吃得好,睡得好,年轻人嘛,都学学她,就该这样。”

    何老太和陆挚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

    云芹微羞,面颊薄红。

    末了,众人散了,何老太暗里问老大夫:“我外孙成亲都一年了,着实没什么动静,这该如何说?”

    见何老太担心,老大夫就把陆挚叫来把脉,须臾,他疑惑地看了下陆挚俊逸的脸。

    陆挚:“?”

    老大夫心想,这位有点儿积火,但光看面相,倒是小事。

    没孩子的缘故,是次数少了,概率自然不大。

    他收手,便让陆挚出去。

    既然不是别的问题,而是个人生活习性,他就没点破,对何老太道:“夫妻俩都很康健,没一个有问题,至于孩子,等缘分吧。”

    何老太倒也并非真的着急孩子,只怕是身体问题。

    她舒心地笑了:“好,都康健就好。”

    且说何二舅、二舅妈也都四十多了,因生子方,被何老太劈头盖脸骂成狗。

    他们灰溜溜躲回东院,倒是安生好一阵子,心里不喜小金燕,也半点不敢造次。

    何善宝面上也很挂不住。

    虽然全家都知道,邓巧君脾气大得很,可他没丢过这么大的脸,竟然被打了!

    直到今日,邓巧君也没给他好脸,甚至不让他亲近女儿小金燕。

    他打探了几回,从邓大口里知道,是陆挚把二舅妈送生子方的事,告诉春婆婆的。

    想来生子方暴露,闹出这么多事,和东北院脱不开干系。

    这天陆挚休假,知云芹爱金子,他揣着一笔新的润笔钱,他正要去找工匠,再给簪子绕上一圈金。

    却叫何善宝拦住。

    何善宝拱手,道:“表弟,为兄求你一事可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陆挚便也停下脚步,道:“三表兄什么事,何至于说求。”

    看他态度温和,何善宝赶紧说:“你和弟媳两人,能不能别和你嫂子往来?”

    陆挚:“这我就听不懂了。”

    何善宝跺脚,道:“唉!以前你嫂子脾气大,对我倒也还好,你们来之后,她成什么样了……”

    “你要是和我一个样,她就不会拿我们比来比去的。”

    陆挚听罢却是笑了,他摆摆手,便走了。

    是一句没再和何善宝说。

    何善宝却琢磨过味来——陆挚是不屑和他多说了。

    作者有话说:陆挚:是我想积火的吗[问号]

    第47章 簪子。

    春末夏初, 冰雪早已消融。

    天空染上沉重的铅色,河水和雨水,从山上滚下来,滔滔不绝。

    汪县令一双皂靴, 早已被水打湿, 他背着手, 走在长长的堤岸上, 他眺望远处波涛滚动的河面, 拧起眉头。

    “大人,大人!”

    董二登上堤岸,气喘吁吁:“方才,县丞在州学查遍了, 没找到那写状纸的人。”

    汪县令嗤笑:“找到了,还能杀了他吗。”

    董二:“这……”便讪讪不语。

    前阵子, 王家递上新状纸,这回纸上干净整洁, 再不能用“胡言乱语”打回去。

    可没了借口,不影响县衙拖着,不做回应。

    这般过了一月, 盛京竟因这件小事,掀起一阵波澜!

    一个小小阳河县的案子, 怎么有能耐影响盛京?还得从京畿的萧山书院说起。

    四月,书院学子们议一道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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