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第3/4页)

不是在胡说。

    谢忱山道:牧之,我应当告诉过你,鸮妖这一脉,都多少有些预知的本领。尽管血脉的稀薄会让这份能耐若隐若现,可那是有的。

    赵客松的脸色微变。

    在谢忱山陨落后,他自然也曾想过这个问题。

    在抵达魔域之前,但凡鸮开口,必然是朝着魔尊,也必然是冲着他叫嚣着死亡的诅咒。那时日,赵客松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呆娃在挑衅魔尊,故而每次都是疯狂塞住嘴巴,生怕它惹恼魔物。

    可在魔域,谢忱山纵身跃下的时候,鸮挣脱了赵客松的束缚翱翔天际。

    那一刻,诅咒的对象,就变成了谢忱山。

    或许就连孟侠,都以为那不过是巧合,可是赵客松知道不是!

    在抵达幽都山的前一日,鸮就试图开口过,只是一直与它相处一起的赵客松早早就拦住了。

    或许是因为那太过平凡寻常,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出现了太多太多次,以至于赵客松都没有留心,那一次鸮所言的对象,便已然发生了变化。

    无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改变心意的呢?

    是在幽都山?

    还是在沧州?

    甚至是在更早之前?

    赵客松无从得知。

    可是自此他便对鸮的预知有了阴影,下意识便做不觉,每每开口都当做是胡言。

    等下。

    赵客松猛地留意到刚才谢忱山的话,抬头看向他:大师已经想起来了?

    不然刚才的话,是何意?

    他怎么知道他从前与赵客松说过这番话!

    分明最开始见面的时候,谢忱山连赵客松是何人都不知道。

    谢忱山敛眉轻笑:你这后知后觉,怕也是太迟了些。

    仿佛这五日的重新修炼也让他魂魄受到了些许冲击。他确实是恢复了些许记忆,虽不够多,但也足够把几个亲近的人给想起来了。

    他这一句话就已经足以把赵客松的注意力引开,等到他出去的时候,暂且还未想起方才关于这只鸮的对话。

    要等他再后知后觉想起来,那或许还需要点时间。

    谢忱山那笑意散去,少年的神色冷峻起来。他在庭院踱步了片刻,这才稍显冷淡地说道:你还要在外面听多久?

    魔物自墙壁上探头。

    温吞地说道:你何时发现的?

    自从谢忱山的修为全无,尽管还能够驱使佛印运转,可那到底不再是本身的修为。这导致谢忱山的灵识孱弱到接近普通人,这也是月赤仙子当初怎么都无法查探的缘故。

    自然他也失去了从前的敏锐。

    谢忱山握了握拳,像是在感知经脉的情况。他淡淡地说道:像是在逐渐恢复了。

    话语间,魔物已经出现在院中。

    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是有了些许动容,与高兴。

    他们暂住的这院子是在洛灵剑峰下,不过是杂役普通的院落,每日进出也是方便。只是便算不上宽敞,只能容身。青天倒也是说过让他们换个住处,可谢忱山却觉得这里不错,不愿挪窝。

    佛修看着徐沉水,眼神有些莫测,他道:和前辈的比试结束了?

    这来去的时间,过短了。

    魔物不答。

    一刻钟前,青天和他已经到了演武场中,可是他并未抽剑。

    他背着手看着徐沉水。

    他是个身材瘦小的青年模样,不拔剑的时候,半点气势都没有,瞧着就是个寻常普通之人。站在徐沉水的对面,甚至显得有些弱势。只他轻声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带了点温和的劝诫。

    你若是想留在那里,也不必强迫自己跟我出来。

    魔物像是不察他的意思,偏头望向他的表情有点淡淡的冷。

    青天平静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在我面前伪装。倘若不愿,也不必与我一道。这一场邀请本来就是青天提了出来,只是在还未成的时候,就被谢忱山这一桩事情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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