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3/4页)

卓越,性情良善,我自是喜欢。往后莫长老想对他动手,可我既知道了,就不可能任他放肆。然那孩子还愿意回来吗?

    刘问天这般年岁见过诸多世事,对这些事情看得很透彻。就算赵客松醒来之后,对他没有怨怼,可这丹阳派,他却也不一定愿意回来了。

    谢忱山接了过来。

    见刘问天踏出庭院,他忽而淡淡说道:什么时候?

    少说还有百年,小友不必挂心。此事是我有愧于你,丹阳派若有追究,我一并揽下了。

    刘问天摇头离去。

    他在丹阳派派也是中流砥柱之人物,若不是因为独子,莫长老也未必敢冒如此大险,同时得罪他和谢忱山。

    只是谢忱山所杀之人,乃是丹阳派的八大长老之一的独子。

    便是丹阳派理亏,可莫志河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谢忱山若有所思。

    彻底除根的法子倒不是没有,只不过丹阳派那几个老祖宗怕是应当会发现端倪。

    杀了莫柳川,他们不会如何,可莫志河不一样。

    他暂且敛了这份心思,看向魔尊。

    那孩子的情况有些不大妥当,怕是要在这里暂且歇歇才能赶往洗心宗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魔尊其实已经握着镜子扫了一遍赵府的情况。随即信手散去了镜子的踪迹,看向谢忱山:不急。

    谢忱山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温文尔雅。

    魔尊倒是不急。

    可他急。

    急着离开魔尊的视线,他对腹中存在,已经有了数成把握,知道或许是什么了。

    赵客松在昏睡了两天后才醒来。

    而他醒来后的讲述,也与谢忱山的推测差不离。

    莫柳川胁迫赵客松亲眼看着父母丧命,兄长与新嫂嫂惨死,却愣是强压着他不许去救,活生生逼得他悲痛冲心,吐了几次血。

    可饶是如此,赵客松体内的禁制仍是不为所动。

    那肆虐的妖魔哪怕是莫柳川也不能直面,倒是后来有附近的修道之人前来清除。

    只是那会莫柳川已经把赵客松关到赵家的暗室去了。

    谢忱山看着面色苍白,仍在抽噎的孩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怨我吗?

    想来如果不是他把赵客松送去丹阳派,或许不会至此。

    赵客松抹了把泪,盘腿坐着,瓮声瓮气地说道:本来就是我们求着大师把我送去修行,丹阳派除了,除了那厮,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都待我极好。

    至于,至于家里的人

    他忍不住又抽了抽鼻子。

    假若不是莫柳川骗我下山,挟持到了赵家,我在山上,也得年后才能得到消息了。

    其实并无差别。

    说这话的时候,赵客松又清醒得仿佛不是他现下的年岁。

    他盘腿坐在床榻上,垂头耷脑的样子极其可怜。

    不过一月之间,万事巨变。

    谢忱山叹了口气,在他的身旁坐下。

    日后不许吃酒了。

    赵客松抹了抹眼,小小声应了。

    你家里人的后事,之前来处理妖魔的修者已经料理了,他们的衣冠冢就在城外。如果你还想继续修行

    谢忱山顿了顿。

    不嫌弃的话,可以暂且跟在我身旁。

    这各门各派,谢忱山想要给赵客松寻个去处并不是难事。可这孩子方经过这般的事情,怕是心中已经有了心结。

    他自然也是把刘问天的镯子给了他,赵客松狠哭了一场,却没有提回去的事情。

    想来也是不愿的。

    大师!赵客松猛地埋头,泪眼婆娑地说道,您不赶我走?

    谢忱山敛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暂时,我毕竟是佛修,虽能指点你少许,但你要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跟着我是不大合适的。

    尽管谢忱山说了暂时,可他的话无疑是给孤零零的赵客松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