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3)(第13/15页)

母们拉开门退身而出后,才能听见裡面的莺声燕语。

    ;来香青苑的客人,也大多喜好怪癖,除了我这种幻想自己回到古代流连于菸花之地的、还有卢紘那种意淫自己身下穿着广袖褙子的女人都是历史人物的之外,其他还有好些奇葩的性癖好。

    就比如我身边现在正在一个肌肤柔嫩的女孩子身上一进一出的男人,居然头上带着戏台子上的梁山伯戴着的那种天蓝色书生冠,把自己的脸上也涂上了桃红的油彩、还特意吊了眉毛,从背后抓着女人奶子,推着她的身子,嘴裡还用着戏腔念白念念有词:「贤弟!……贤弟啊!梁兄‘着’(找)你‘着’(找)得好生——辛——苦——啊!」而抬着屁股迎合着那男人的女孩的脸上,也被涂上了花旦的油彩,头上还顶着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凤冠,跟男人的一隻手十指紧握,口中的声音,也在忘情呻吟和京剧念白中不停地切换着,不一会儿,女孩子的嗓子就哑了:「啊……啊啊…啊!梁——兄——啊!哼……啊啊啊啊啊!英台……啊……好生……好生欢——喜——你我比翼双飞,化作花蝶……梁兄……啊……哎呀受不了啦!我不跟你演了……啊啊啊啊……哪有这样的?一边让人家被肏一边又要唱戏……好讨厌哦!」「啪」的一声,那「梁山伯」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女孩的脸上,「梁兄」在这一刻的斯文也瞬间不在:「臭婊子!不许胡说!……呼……呼!……你现在已经不是你了,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祝英台!祝英台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会说……会说如你这种不要脸的污言秽语吗?重来……」接着男人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又捏过了女人的脸,在她刚才被子扇了一巴掌的地方,勐地亲吻了一下,又一次念了起来:「啊——呀呀!贤弟……你如何是得——女儿身?你我如何做得——这种事来?」「啊……哼哼哼……梁……梁兄啊!英台……啊……早已……将心……许得与你……」女孩被男人从后面掐住了脖子,又不得不颤抖着自己的双乳,不情愿地配合着男人演戏。

    两个人如此恣意扮演着这种怪异的《化蝶》的时候,包厢的门四敞大开,房间裡还放着《梁祝》的小提琴曲。

    女孩子在发现我以后,眼神中显示出了苦苦的哀求和羞涩;而男人看了我后,甚是眉飞色舞,念白的语气更重了,就彷佛他俩如此的性爱,本就应该是舞台上的戏码,他努力地投入其中,甚至还唱了一句戏词,似乎他把自己当成了唱着堂会的大腕名角,特想赢得门外路过的这些看客的满堂彩一般。

    像这种戏痴嫖客,在香青苑裡出现,算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往前走了没几十步,我便来到了另一间房间的门口,比起刚才那间门都没关严实的房间,这间房间更是让我好奇——因为透过这两扇门,我分明听到房间内除了有男女欢淫的叫声之外,还居然在放着《大悲咒》。

    用身体力行的淫秽来亵渎神佛的事情,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碰见了,实际上我对这种东西反感得很,不是说我故作正人君子,而是我一直认为,在什么地方就应该做什么事情,像这种在窑子裡放《大悲咒》,或者跑到寺庙道观裡偷着打野炮的事情,都是不应该的,尤其是上次我和廖韬在「喜无岸」裡遭遇过了那两个半男不女的东西、而那扇玉屏风又给了我绝对的视觉和心灵冲击之后,我对这种藉着仙家之相诲淫诲盗的事情,愈发地噁心。

    然而,万事敌不过一个猎奇,我心中那柔丝一般的猎奇念头,驱使着我看个究竟。

    于是,我悄悄地拉开了前面的拉门:但见这扇门的后面居然是一个百十来平方米的大厅,上方的天花板修成了很具有伊斯兰风格的圆钟型房顶,可上面的画作却是一副完整复刻的《创世纪》,整间屋子却被装修成日式禅修道场的风格,在正对着拉门的两扇纸窗中间,还用草书写着一首诗:「开山宿忌听讽经,经咒逆耳众僧声;云雨风流事终后,梦闺私语笑慈明」。

    这本当是一个极为风雅的处所,给人感受本应类似一种西欧城堡后面栽下的一片竹林,即便装潢风格有点东拼西凑;可屋子此时此刻的景象,却像是在鲜豔花丛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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