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3)(第12/15页)

姐,能不能让要‘紫鸢’姑娘出来,陪个茶听个曲儿?」「哟,看上我们家紫鸢啦?我记得上一次,她一开始主动要陪你,结果你何公子可是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所以她后来叫卢二公子弄走了。

    何公子这次,怎么想起来点她了?」——呼,终于对上号了。

    我就说我怎么记着,我应该是在哪见过叶莹的。

    我笑了一下,敷衍地说道:「呵呵,阿恬姐,您还看不出来么?我这个人,见一个爱一个,来者不拒;而紫鸢姐姐是卢二公子看上的,上次又是他做东道主,我能跟卢二公子抢么?我也是故意的。

    」阿恬姐听罢哈哈大笑:「原来如此。

    没关係,听闻这卢二公子已经驾鹤西去了,所以紫鸢这次,板上钉钉肯定是你的了。

    只不过你得稍等会儿……紫鸢还在沐浴呢,刚陪完贵客一个半时辰,也真是累得很,并且,何公子也不想嚐到沾着他人'阳泥浆'的'凤田'吧?」「好说、好说!」我又问道,「哦,对了!芗芍呢?阿恬姐,一併把她叫来吧,说起来,我还挺想她的。

    」我后面这句话是真心话。

    我对阿恬姐是逢场作戏的洩慾,我对那个芗芍姑娘,是真真有些动了心。

    我始终想弄明白,在上次我来的时候的那个晚上,当激烈云雨过后,我搂着那个诨名叫「芗芍」的小姐姐的身躯,亲吻着她光滑的肌肤的时候,她为什么突然会把我抱得很紧,接着又在我的怀裡哭得那么伤感。

    我很想弄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

    听我突然提起芗芍,阿恬姐短暂地将头低了下去,嘴角向下撇了一下,同时眉毛微皱,但是当她再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她笑眯眯地对我说道:「芗芍啊,她走了。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她是不在香青苑了吗?」我疑惑不解地看着阿恬姐。

    「嗯……对,她……她被‘丰爷’看上给招去做妾了。

    」「丰爷?」我念叨着,当时我并不知道「丰爷」是谁,可能是f市或者北方某个有钱人,所以我还在跟阿恬姐说道:「……行吧,能有个好归宿,终究是个好事。

    」阿恬姐没接话,赶忙招呼这一批姑娘走进了包厢内。

    我示意莫阳随便点了七个姑娘,陪着我们坐下。

    等坐下后,那些姑娘便开始焚香、煮茶,带着我和莫阳用筷子玩起投壶,并且先上了八件果盘和八件点心。

    看着我和莫阳跟一众穿着十分性感的汉服姑娘们玩得渐渐不亦乐乎,阿恬姐才悄悄推了门出了包厢。

    ——后来我才知道,「丰爷」在南方的一些地区,就是对冥界主宰「酆都大帝」的尊称,「给丰爷做妾」,便是亡故的意思。

    我招呼莫阳给每个妮子都付了小费。

    一见莫阳是付钱的那位财神爷,围着大八仙桌坐着的姑娘们,便一股脑地凑到了莫阳身边。

    莫阳在男生里,长得算标志的,而且他看起来真是没什么性经验,甚至他可能跟女生相处的经验都不算多,而遭遇了这么七个风月老手的轮番亲暱轰炸,他整个人的身上都火烧火燎的,但还不敢过于造次;不过他越是这样腼腆,那帮妓女就越是想逗他,抢着拽过他的手,引导他在自己浑身上下乱摸,又毫不客气地捧着他的脸,开始直接作嘴、摸他的阳根。

    他很为难地看了看我,眼神裡似乎是在求救一般。

    而我趁着那班姑娘不注意,对他连连打了一堆、下午让我绞尽脑汁才记住的手语:「你在这守着,我去侦查。

    」看到了这个手语以后,莫阳才安心了些许,脸上露出了老电影裡战士将要英勇赴死时候的悲壮表情,对我点了点头。

    我暗暗觉得好笑,于是假装内急,询问了一个姑娘洗手间在哪,便出了门。

    在走廊裡我四处转着,边走边靠在包厢门口,试图听着裡面的声音。

    在这个时间段内,大多数的包厢裡面都在进行着划拳、行酒令,偶有几个包厢,在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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