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少说两句吧,这可是要杀头的(第2/3页)

体才行啊!”

    但她越热情,我越有些抵触。或许是因为她工作的原因,让我在她面前不自觉地心虚害怕,担心那种学者们与生俱来的敏锐感会察觉我的不同。

    但好在她并没有在我身上多做停留,又去问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陆延:“你的腺体怎么样了?”

    “妈,你突然——”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似乎是看了我一眼,皱着眉直接起身走了。

    陆延一直很忌讳这个问题,好像只要没有人提起,他的缺陷就不存在。

    他才是自欺欺人的一把好手。

    林开岚根本不在意,转而问陆珂:“弟弟的腺体怎么样了?”

    “应该是比之前好一点了吧。”陆珂很无奈地笑了笑,“他也不会跟我讲这些,我也不清楚。”

    “啊,那就是没什么好转。”林开岚端起面前的热茶,吹了吹升腾的水汽,“我早就跟陆喆说过了,这种家族性的疾病只有基因编辑能根治。还幻想着药物和理疗能拖到正常水平。”

    她像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们爸爸有时候真是固执得可怜,对吧。”

    我肯定不会回答,陆珂也不接这句话,而是问她这一年都忙了什么。林开岚大致讲了讲自己的经历。不在实验室的空闲时间,她就会去各种地方科考,高原、雨林、极地,哪儿偏往哪儿钻。然后又说他们今年有了突破,是有关腺体的。

    她颇为惋惜地说:“这个陆延应该好好听听的。”

    陆珂很捧场地问她有了什么突破。

    “腺体移除。”她的语气和表情稍微认真了些,不再那么跳脱,“我们在样本身上得到的效果都很不错,预计会在明年下半年进行临床试验。”

    我整个人大为震撼。这是我能听到的东西吗?这是要砍头的话题吧?说轻了是挑战整个社会秩序,说重了就是反人类、反伦理、反正统社会的三反罪名,被那些保守党派抓住把柄,能直接送上刑事法庭。

    更诡异的,她甚至还是保守派贵族的出身。

    陆珂看起来也被震惊到了,半晌才说:“这不合规吧?”

    他其实可以说得更准确些,这他爹根本不合法!

    林开岚却说:“很多东西都是从游离于规则之外,慢慢成为规则本身的。在我小时候,omega甚至不会被理科类专业录取。现在呢,才过了有二十年吧?”

    “这个世界变化是很快的,”她说,“今天是一个样,明天又是一个样。”

    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只想用力搓把脸,重置一下五官。

    林开岚看着我们俩都抿着嘴沉默不语,又变回那种活泼开朗的语调:“算了算了,不跟你们小孩讲这些了。”

    她问我们有没有想要的新年礼物。

    我摇摇头,陆珂也没什么想要的。但不过几秒,他又说:“哦对了,新年的第一天是世真的生日呢。”

    我赶紧说:“我不过生日的。”

    林开岚有些惊喜地告诉我:“我也不过呢,从进入青春期起就不过了。”

    我大概能猜出她为什么不过生日。从分化开始,一个omega的人生就挂上了倒计时的钟。所有人都在等待这颗美丽的果实成熟,然后把它精心装扮,当作祭品一样贡献出去,寻求更高大的庇护。

    生日不再是庆祝,而是催熟剂。

    而我只是单纯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而且,我的父母在世时,他们也会因为忙于工作,漏掉我的生日,对此我并没有什么怨言。

    我坚信着那句箴言:“幸福的人,是从未出生的人;次一等的,是生下来便立刻死去的人。”

    不存在便不会受伤。但凡活下来,就要无条件地接受命运给予的惩罚和磨难,想要反抗,最后得到的也只有加倍的痛苦。

    福祸不由善恶定义,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也仅仅是人为了维护“道德”而定下的规矩,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人命自有天定。

    虽然我是一个悲观又极端的反出生主义者,但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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