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上天为什么一直在惩罚我?(第2/3页)

考虑过给你治疗,但医生给我的回复是,目前没有对应的治疗方案,无从施治。而且你的其他机能全都健康正常,所以只需要一年检查一次就好。”

    “这样啊。”

    “抱歉,我也没办法。”他顿了顿,又说,“他们也向我表达过,希望世真能够作为首例研究样本参与临床试验。当然,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把我送出去当小白鼠解剖?直接快进到以我的名字命名新病症的时刻吧!

    我现在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难不成还要谢谢他留我一条全尸?

    “谢谢,我……”我哽咽了好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不要害怕。”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我面前,我赶紧接住,象征性地沾了沾眼角,听他继续说,“其实就是腺体出了点问题,只要其他都是健康的,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每当我刚想松下一口气,他就会给我来一个大雷:“你想看看哥哥们的报告吗。”

    “……啊?”

    容不得我拒绝,又两本报告递到面前。陆延那本我偷看过了,随便翻翻就行,所以先打开陆珂的。

    陆珂,男,omega,16岁。下面密密麻麻一大堆。

    呃……很健康。

    我初步判断,他应该是这个家里最健康的人类。

    合上,打开陆延那本。再次合上,整齐地放回桌上。

    “看完了?这么快。”

    我摸了下鼻子:“我看书比较快。”

    “怪不得成绩那么优秀呢。”

    这家伙真的很会恩威并济,但我不吃这套。我心脏都快吓停了,人都快死了,你夸我两句,我难不成还要跪下来感恩戴德吗?

    “没有没有。”声音还是低弱的,“没那么夸张。”

    陆喆把话头又转回到陆延身上。

    “你的二哥呢,也有腺体方面的问题,你也看到了,他的信息素耐受性很低。易感期也不太规律,状态很不稳定,很多时候自己处理不了,需要别人帮他注射抑制剂。”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但他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之前请过几个专业护理,都被他无意识弄伤了。”

    我想,估计不是弄伤吧,是致残致死吧。普通人被高浓度alpha信息素直接冲击,腺体应激过载,休克都是轻的。

    他继续说:“所以我想,世真你感受不到信息素,这反而成了一个优势。等他易感期的时候,辛苦你在旁边多照顾一点,好吗?”

    我愣住。

    我感受不到信息素,就活该去送死是吗?

    脑子像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刚才还在一句一句应对得体,现在彻底卡壳了,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

    我看着陆喆。他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像在征求我的意见。

    但我的意见根本无关紧要。

    “您是说,”我试着找回声音,嗓子发紧,“让我在陆延易感期的时候……照顾他?”

    “对,不会太频繁,一两个月一次。而且你闻不到信息素,不会被影响判断,比一般人更安全。”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安排周末的家庭活动,“当然,他发作太厉害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来帮你们的。”

    当然,当然,当然。我心想,你“当然”得倒是轻松,真出了事,我能做的只有哭天抢地,求上帝眷顾,或者求祂准许我惨死之后登入天堂。

    “可是我不太了解……”我试图推脱,声音却越来越小。

    “不需要了解什么,就是帮哥哥注射抑制剂就好。陆延也不会真的伤害家里人。”他说,“你刚来,慢慢就习惯了。哥哥的易感期,能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他,总好过他自己熬着。”

    我听完,真想直接问:那他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陆喆都把“家里人”三个字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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