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3页)

辉绝对是我栽培的重心……」父亲放缓动作,弯下身来,在他的耳廓湿腻地舔着:「除非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让我操……」

    父亲一边说,一边抓住凌仲希的下体,稍微施力地揉捏,那种充满了煽诱的挤压刺激,让防备不及的他抑制不住地喷洩,在父亲带着謔笑的眼光下散尽羞耻。

    气息未平的凌仲希羞愤地别过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父亲面前射精了。就在他想要为这不可理喻的状况出声反抗时,父亲忽然将他的双腿挪成另一种角度,在性器仍插在体内的状态下改成背后位。他被父亲变换动作时的摩擦又惹出了一身震颤,父亲尚未熄火的热炬在经往自己的肠道侧边时、又再度煽起愈益炽烈的巨焰。

    「嗯啊——」

    从看不见的后方侵略着自己的躯体,也直接衝击着自己的心脏。像隻被囚进在狼爪下的兔子,凌仲希被操纵在这个名为父亲的陌生男人手中,因为自己的没有血缘关係,因为自己的地位弱势,也因为自己的别无选择……

    「……可是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做这种事……这样妈妈她……她会伤心的……」

    明知为了自己的立足点一定得听父亲的话,但凌仲希仍旧希望不要藉由这种扭曲道德、丧尽天良的方式。

    「妈妈?」父亲又暂缓了抽插的动作,挨下身子,将下巴抵在他的颈肩上。「你想让你妈她知道我们是如何的爽快吗?」

    「不……」敏感的脖子因为父亲的喷息而禁不住缩起,下一刻就感觉有个温热的口子吸附在上面——「好痒……」他失声笑了出来。

    看到他的反应,父亲变本加厉地舔吻着他的后颈肩,「喜欢我这样弄你吗,仲希……」

    低沉浑厚的嗓音,令凌仲希的心脏跟着听觉神经一起不对劲地酥掉了。「……」

    「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仲希……」

    父亲异常温柔的口语,像在催眠似地幽幽牵进他的脑里心里,也像把无形的锐刀,毫不见血地慢慢逼他投降就范。

    透过床边一盏立灯的照射,他瞥见另一头的墙面上,现出父亲驾驭着自己身躯的影子,那夸大而又激越的晃动影像,宛若一头被恶魔盯上的羔羊,欲逃还留地臣服在他的膝下。

    窗外错落的树影随风摆动,像在暗喻彼此一样无能为力的悲惨处境。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亦像在为那遥不可知的未来,独咏着好自为之的叹调……

    ※

    凌仲希不知道父亲怎么会对自己做出那种违伦背德的行为,就如同他不明白何以父亲在对自己做了那种事之后,还能在隔天若无其事地面对自己、面对大家?就好像那一晚如野兽般对他露出贪婪獠牙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不,那种会趁着母亲和弟弟没注意时、悄悄拋露过来的兽慾眼光还是存在的!

    那种凌仲希总以为是关爱的父亲的眼神,其实早在不知何时就已经变了调。现在投注在自己身上那双饱含情慾色相的眼睛,是属于一个陌生男人的。

    要喊那样一个陌生的男人为父亲,凌仲希心中实在有所疙瘩,更甭说是要在床上叫那个压着自己的男人一声爸爸。可是他那无须厉声威吓就能把人震慑住的谈笑举止,却让凌仲希没有办法去违抗他。

    当然他并未太嚣张地公然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不过只要是弟弟外宿、母亲出门度假的夜晚,他必会叫凌仲希进他的房间,然后又是一番大费周章的洗脑与净身,狂言妄为的行径久不停歇。

    那一个週末,依旧是个母亲外出拜访朋友的日子,凌仲希带着渴求的眼神望着母亲说:「妈,可以请你今天不要出门吗?」

    母亲惊讶地问道:「怎么了吗,仲希?」

    凌仲希唯唯诺诺,不知该如何啟齿,「因为……因为我希望妈今天能够一直陪着我……」

    如果母亲不外出,这一个夜晚,就会和每个平常的夜晚一样,让凌仲希可以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可是——

    父亲就在一旁,凌仲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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