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4页)



    她抬脚踩他,他犹不肯松口,她又伸手推他,他反倒扣得更紧。

    直到她被亲得差点喘不上气,他才终于退出。

    这样一番胡闹,成功把他的酒味过度到了沈青羽的舌尖上。

    沈青羽呛咳几声,推开他,捞起桌上的茶盏,连漱了两口。

    她的脸色因为刚刚接了吻,显出几分红润,倒真比平时那副冷清的样子鲜活多了。

    不等她说话,段臣纲先一步控诉:“你要对我负责。”

    沈青羽将唇边的水渍擦干净,抬眸看他。

    段臣纲目光灼灼:“昨夜是我的第一次。”

    沈青羽动作顿了顿。

    他紧盯着她,又问:“是你的么?”

    沈青羽没说话,她伸手去拿茶壶,想给自己再续一杯,可壶嘴刚倾,茶汤却从杯沿漫出来。

    她看着那滩水,半晌,道:“你喝多了。”

    “我没醉。”段臣纲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想到她对避子药的方子如此熟悉,他倏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复又将周思檀三个字咬牙切齿地念了遍。

    他冷笑着问:“所以昨夜对于你,真就毫无意义?我只是个解药?”

    沈青羽放下茶盏,转过身看他。烛火下,她的眼睛很亮,像被水洗过。

    她终于开口:“就算我再怎么被药物支配,也不会让一个我真正厌恶的人碰我。”

    段臣纲愣了一瞬,那双被酒意熏红的桃花眼骤然清明几分。

    他弯下身,将大大的脑袋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你再说一遍?”

    沈青羽微微侧过脸,好像在躲他喷出来的灼热气息。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我可以这么理解么?”他的嗓音低哑,依稀能听出含着笑。

    沈青羽没有回答,也没推开他,只是将那杯自己没喝的冷茶递过去:“醒醒酒,跟我回去。”

    段臣纲笑起来,几乎见牙不见眼,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回去可以。你把你贴身的物件给我一个。”

    沈青羽问:“做什么?”

    “锦衣卫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段臣纲道,“元阳给了哪个姑娘,就要从她那儿讨一件贴身的东西。你给了我,我就当你是认了。”

    “你们锦衣卫的规矩,我为什么要守?”沈青羽不理他,径直往外走。

    段臣纲从后扯住她的袖子:“你不给,我这里也有。”

    他自怀里取出那双被洗得发白的罗袜,在掌心摊开。

    那还是她之前落在小苍山宅院的,他一直收着,像收着一件值得珍藏的宝贝。

    沈青羽劈手要夺过来,却被段臣纲架住手腕:“你叫我一声段郎,我就还你。”

    沈青羽侧首看他。

    段臣纲:“我连元阳都给了你,你就不能顺我的心,喊我一声么?你叫了周思檀十来年的哥哥,我只想听你叫一声,一声就成。”

    沈青羽静了片刻,问:“为什么是段郎?”

    “我不喜欢‘臣纲’二字。”他脸上笑意渐收,“那是皇帝赐给的。只有‘段’,才是打从娘胎里就跟着我的。你叫了,我就是你的。”

    “万岁待你不差,”她蹙眉,“他亲自给你赐名,你怎么——”

    听她为皇帝说话,段臣纲脸色倏地一沉,掀唇道:“你的万岁只在你面前是明君,我在他面前,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沈青羽察觉出他话里的阴冷——他说的并非醉话。

    “你太偏激了。”她说。

    有那么一刻,段臣纲差点就要把皇帝赐婚的事全盘脱出,让她看看她一心倾慕的皇帝到底是一个拥有怎样帝王心术的人!

    可他不敢赌。

    他了解沈青羽这个人,她眼里揉不得沙子。若她知道他有婚约在身,只怕连今日这点暧昧也不会再给他。

    最终,他只是说:“他对你再好,也是帝王心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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