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处那辆车里的凌度,究竟会不会撑着伞朝她走来。

    可他没来。

    那一刻,她甚至感到一丝轻松。她终于有理由向自己解释往后的狠心,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做自己的事了。

    他偏偏追到了酒馆。

    她忍不住去拉扯他、气他、勾引他。

    他还和以前一样,本能地疼她、照顾她。

    她甚至觉得这样也无不可,反正总是稀里糊涂分开又和好,这次也续拍旧剧本好了。

    他却问那十年,她怎么看待。

    她真讨厌他的深情款款。

    她是烂人,他就光鲜吗?

    这十年里,他什么时候断过人?早在她和卫林洲认识前,外界就传他俩勾搭,他从不否认,又和别人出双入对,不都他先开始的?

    他先乱搞,她被备胎。

    那些年,那些难听的话,她一个字都没辩驳过。他现在摆出这副受害者的姿态,到底演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