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7页)



    “我爱上别人了。”

    “扯淡。”

    兰漱把建党博士发给她的消息给凌度看。

    凌度眼前一黑,点开对方主页,五十六岁的年龄更叫他眉头一紧。

    他摔了手机,攥住她,拽进卧室,甩到床上,在她起身前跪骑上去,解开领带,用力扯下来,把她的手绑住,扒了她的衣服,没等湿润就捅进去。

    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个人,就当成一条蛇,钻进她的身体里,挤进她的心里。

    初进那一下疼得兰漱拧起眉毛,进入就适应了。

    她很难在跟他做爱时流眼泪,她只会痉挛,双腿颤抖……

    她不知道别人高潮是不是很难。

    反正她很轻易。

    一波一波的快感像一种微妙的电流一遍一遍扫荡着全身,他从那根东西本身到腰部力量都是当鸭的好料子。

    但她就是流泪了。

    她似乎可以做到身体和情绪互不干预,身体像被寒流影响飞行的鸟,不停被打击地落下,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吹得更高。双眼却能平静甚至麻木地接受他的暴力抽送。

    她很爽,但看起来心都碎完了。

    那眼泪还是被光折射了,闪到凌度心里。

    他一顿,停下来。

    兰漱裤子被脱到只剩一条裤腿,裸着下身,上半身衣服也被拽掉了几颗扣子,双手被领带死死绑住,她好狼狈。

    他窜出来一股后怕。

    他的裤子早被他甩到一边,通红的一根东西上沾着白浆,惨白大腿上是一开始时兰漱挣扎而划出的红痕。

    原来她拒绝了,是他无视了。

    他裸着身走开,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脖子和脸上的抓痕。

    他很白,所以那些痕迹那么红。

    原来她很激烈地拒绝过,是他像个疯子,没管她的死活。

    兰漱穿上裤子,起来收拾东西。

    她从衣服开始收。

    凌度知道她是要走,但经历这件事,他无法挽留她,他没资格。

    他可以把半推半就曲解成情趣,但兰漱明确拒绝了,他不能说她也很快乐满意。

    兰漱装好行李箱,出来装直播工具,忙忙碌碌一个小时,她穿着那身潮湿的衣服,要重新走进暴雨。

    凌度拉住她。

    兰漱没回头。

    凌度没说话。

    兰漱等不了太久,外边雨大,她得早走。

    凌度把门关上,堵住路。

    兰漱转过身,“说好了好聚好散,你洒脱点。”

    凌度心里被钻子钻空了。

    她一个对生活条件那么在意的人,居然把这房子都让了出来……

    他在干什么……

    他吞咽空气,压住痛,“你待着,我走。”

    凌度把她两个行李箱往后一拖,抓起外套,开门迈出去。

    门关上,他靠在墙上,双手懊悔地捂脸。

    他在干什么。

    多么不愿意分开,这下也没立场再说了。

    他被她甩了。

    彻底地甩了。

    兰漱站在门口,她知道凌度还没走,她没开门,也没把东西一一放回去收拾好。她只是看窗外的雨。

    还好。

    雨停了。

    凌度和兰漱分手了,这事很快传遍圈子。

    贺川打给凌度,想着把房子先借给他住。就算不论两人兄弟情谊,凌度也是帮了他老子大忙的人,他老子不会亏待他的。

    谁知打不通。

    祥子的消息这时插进来,“凌度找中信老杜内推,老杜没办下来,因为那天的面试都是陪跑,就为给一上海大小姐一点竞争的实感。”

    “什么?”贺川拧住眉。

    祥子说白了,“我不知道老杜事先知不知情,但咱们少爷爱情事业双失利,现在肯定难受死了。”

    贺川抿下嘴,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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