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一定会来报仇的,一定会将你们全部送下地狱的。”

    贺晏的声音不大不小,却传递到了在场所有的人耳里。

    消息不胫而走,在一天之内就会传遍整个修仙界。

    被灭门的贺家,唯存活的那个贺家少主,来向仇人们复仇了。

    有人不解:金罗宗不是解散了吗。

    也有知情的人唏嘘:做了坏事就要承担后果,金罗宗这是要遭报应咯。

    更有不辨是非的人指责:贺晏要灭婆娑宗?以恶制恶有什么用,婆娑宗已经改名换代,痛改前非了呀,他至于吗?

    总之,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完全和贺晏共情。

    贺晏也无所谓,他的复仇,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无论这条路有多难走。

    可当看到奚行雪那双暗含心疼的眸子时,贺晏的心脏,还是狠狠的被击了一锤。

    师尊在心疼他......

    他的...师尊。

    罢了,他还是他的师尊,那么他就还不能把他当仇人。

    “师尊,对不起,我不能连累太清宗,所以我自请逐出宗门。”

    话落,贺晏将储物袋里的弟子玉牌交付于奚行雪掌心,而后死死的看了一眼婆娑宗的方向,捏碎手中的传送符消失在原地。

    来不及阻止,风吹过擂台,贺晏消失不见,唯余白衣飘拂的奚行雪。

    婆娑宗的人不屑又惊然:“他可真是大胆,独身一人,拿什么复仇?”

    奚行雪望向他们:“你们还是好好把以前舍不得吃的东西都吃一遍吧。”

    “啊?啥意思?”

    贺晏走了,他将弟子玉牌交还给了奚行雪,却没舍得把奚行雪赠他的剑还去。

    他捏碎那张高品阶的传送符,来到了一个布了阵法的山洞。

    待盘腿在石床上坐下后,猛然吐出一大口血,而后昏迷了过去。

    “师尊...师尊......”

    很快,贺晏又醒了过来,只是令他心神俱震的是,他嘴里竟然不自觉的念叨着奚行雪。

    ......

    太清宗。

    “大师兄,师尊如今心情不好,还是让我进去吧,我更会哄人。”

    殷越一屁股将准备进殿的谢九川挤开,他眉眼弯弯,瞳眸像两颗晶莹的宝石,显然心情甚好。

    谢九川看都不看他一眼:“这种时候还是不劳师弟费心了。”

    殷越眼中生出戾气。

    他总感觉自秘境回来之后,这谢九川便若有似无的宣誓对师尊的主权。

    凭什么?

    但也奇怪。

    在很久以前,他接近师尊的目的是利用。

    而贺晏的心思,和他差不多。

    至于这谢九川,明明没什么想法,也不屑与他们争抢。

    直至今日。

    殷越怀疑的望着谢九川:“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

    谢九川眉目冷诮 ,自始至终都望着内殿:“无可奉告,只是来日方长,你会知晓。”

    殷越气得捏碎袖角,只是谁也不肯让谁,明争暗斗的步入了大殿。

    奚行雪慵懒姿态躺于殿椅上,肌肤白皙细腻,五官精美绝伦,构成一幅美人假寐图。

    殷越率先上前一步:“师尊,徒儿有修为不解的地方,还望师尊指点一二。”

    奚行雪待他们严苟,要求极高,这种事情,一般都会前去指点。

    虽然少不了打打骂骂就是了。

    只是现在的殷越亲近奚行雪都来不及,更是不怕他的打骂。

    毕竟比巴掌更先飘过来的,是师尊身上的浅香。

    奚行雪眼皮半敛:“为师今天身体不适,你们勿来打扰,退下。”

    殷越闻言一惊,黑眸里嵌满了关心以及些许醋意。

    师尊就这么在意贺晏?不过一个叛离宗门的弟子罢了,值得令他心情不好?

    谢九川挡在殷越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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