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4页)


    一股是魔气,一股则是用共命咒术从温岁过渡来的病气。

    病气在侵蚀他的生机,魔气在侵蚀他的道心,放大他的欲望。

    尤其是此时此刻,在他重伤之际,修为跌落,对魔气的压制更为艰难。

    还是无法控制么……

    吃她的眼泪,都能让他兴奋得控制不住自己。

    好想,好想把她抓过来。

    公主殿下,会哭吗?

    会哭得很厉害吗?

    他可以再舔她的眼泪吗?

    不,她会哭。

    她会哭。

    就在这时,裴白忽然抬起手,在照进的一缕月色下,他的手心缓缓幻化出一把刀来。

    若是温岁此时在这里,定会觉得这把刀很熟悉。

    因为,这就是裴白惯常用来剜心头血的那把刀。

    这一次,在魔气涌上,他对她的欲望又被放大到无法忍受时,在月色下,裴白握着这把刀,又刺入了心口这里。

    他给她剜心头血之处。

    月色之下,鲜血飞溅。

    只是这一次,公主殿下不会再喝他的血了。

    她觉得恶心,很脏。

    但也的确如此。

    不喝就不喝吧,只要她能活着就好,不疼就好。

    欲望,他可以忍受。

    温岁是裴白和这个尘世生出的唯一连接。

    对于裴白来说,不管公主殿下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剜血,卖命,闯秘境,夺宝,都可以。

    他对这个公主殿下向来只有一个要求。

    不,是两个。

    一个是活着,一个是,待在他身边。

    自小,就是如此。

    是她先喊裴白裴白,要和他一起玩的。

    她还给他送了花。

    ——

    回了寝殿之后,温岁顶着个大红脸,直接钻进被子里睡起觉来。

    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整个脑袋,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忘记。

    但是尽管如此,温岁还是睡不着。

    方才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里闪过,温岁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觉。

    裴白虽然很变态,很变态地吃她眼泪,但是……他好像很痛苦,有时候的表情也很不对劲。

    是因为蛊毒吗?

    是因为那蛊毒种在他体内这么多年,对他造成的影响吗?

    而且,裴白为了给她夺那枚丹药,还受了很重的伤。

    想到这,温岁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神情严肃。

    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她想,不能再拖了。

    今夜她就要把裴白的蛊毒给解了,做一回好人。

    等解了裴白的蛊毒之后,她就能心无挂碍地离开这里,去找她爹娘了。

    然后,她也就可以寻一处风水宝地,安静等死。

    她的计划要坚决执行下去。

    于是,温岁当即下了床,很有执行力地拿了那可以解除蛊毒的,装着母蛊的小瓷瓶,就这么又去了浮云峰。

    ……

    温岁是这么想的,她今晚一定要把裴白的蛊毒给解了。

    现在天已经很黑了,如果她过去的时候,裴白睡着了,那她可以立马行动。

    如果裴白还没睡,她就在外面蹲守,直到裴白睡了为止,闭眼也行。

    她就不信,他一整夜都不睡,也不闭眼调息。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当温岁去而复返,又回到了浮云峰的小木屋时,她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往里看,恰好看到裴白倚着墙,闭上了眼睛。

    面色看起来很平静,应该是睡着了吧?

    她轻手轻脚的,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温岁捏着手里的白瓷小瓶,又一次鬼鬼祟祟地推开小木屋的门,进去了。

    灯已经被熄了,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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