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请圣上写罪(第2/3页)



    “请圣上书罪己诏,昭告天下已过,安定藩王之心,确保江山稳固!”

    这一句请求在大殿之中掷地有声,谢永芳自怀中呈出今日所带墨盒,给皇上返还先帝赐的朱砂墨。

    请自己这位昔日的学生,以此朱砂,批己之过,平息民怨,以正朝纲。

    “放肆!”姜则脸上雷霆尽显,狠厉地一甩手中奏折,猛地起身。

    他自小习得帝王心术,又在登基这些年中,逐渐掌握朝廷大权,即使是昔日的老师,如今也该退于臣子之列,如何能逼他罪己。

    那墨条上先皇亲自刻下的“慎行”二字,姜则更是恼羞成怒,盯着谢永芳的低头求请的模样,耳畔响起了许多他的罪责控告。

    有人说谢永芳破格举荐学生出任地方主官,借着职务之便,接受各地学子宴请,收受稀奇贵礼。

    也有人弹劾他纵容亲子行凶,与各部官员私相授受,各自为营。

    听闻这些荒唐控诉时,姜则都怒斥了回去,可今日再见谢永芳要他舍下颜面,降罪自贬,他却忽然觉得,或许那些听上去荒唐无稽的控诉都是真的。

    否则他谢永芳怎么会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还敢要他自污圣名!

    “太傅大人,听闻你的亲子,前尚书令谢大人,逼嫂为娼,这才害得郡主郁郁溺毙。你心中愧疚,才要他戍边做罚啊?”

    周焕之悠悠出列,执着象笏启奏,却是对谢永芳冷嘲热讽。

    “否则你独此一子,如何会舍得让他远出阳关,分明是你见他大逆不道,怕在京生变多事,才借机将他调离!”

    这话突然提起,众人皆是大惊,低头窃窃私语,一时间议论纷纷。

    “如今你又要陛下自唾其面,整个大晟,难不成是你谢永芳当家了不成!”

    这话说在了姜则心上,他一言不发,坐回了龙椅上,如高山远隔重洋,叫底下人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

    可周焕之却明白,皇上认同了他。

    谢永芳望着宫侍双手递上呈阅的墨条,眼里闪过与先帝拼打江山的模样,不由得叹息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诚不我欺也。

    “先帝在时,与臣同铸此墨,道‘子均,皇儿托付给你,朕心甚慰。若来日他有行事不妥,于江山社稷不利之事,你便执此墨条,代朕亲笔讨伐。’臣时惶恐,道圣上聪慧贤德,乃守成之君。今日臣之献墨,非为谴责圣上行事有失,只愿圣上思之先帝辛劳,循循教诲,当思之民生多艰,弃前错而思明路,安动乱而定人心。”

    谢永芳跪下扣头,几声咚咚作响,在大殿里回声阵阵。

    见状,朝中几乎半数官员也都奏请圣上三思,谈起他罔顾民生之艰,劳税百万青壮修建开凿运河,这才引起各处动乱。

    这话几乎扎在了姜则心上,且眼前这些人,为着谢永芳而与他对立而站,叫他心生不平,并不回答谢永芳所说,反而问起谢知玉逼嫂为娼之事。

    “周大人实在是血口喷人。”陈衔白虽官职未到,可他身份特殊,凭着皇后族弟的身份,也能上朝议事,这会便出来指责周焕之。

    “谢大人无妻无妾,可不似你家庶子,年不过二十,妻子都续了三弦吧?”

    陈衔白与周焕之向来不和,骂战起来也丝毫不留情面,势必要把周焕之这老不羞骂到自己钻地缝里。

    “那女子唤作沈漪,户部有记载,两年前已经嫁给谢氏怀安为妻。那谢怀安喊你谢永芳做伯父,她与谢知玉便是正儿八经的叔嫂,此举乱.伦,人天不容。你不害臊,还敢在这里大言炎炎,简直是恬不知耻!”

    这头金銮殿里闹得不可开交,那头大理寺里沈霖单薄笔杆猛然坠落,在白纸上涂抹了一页凌乱。

    慌乱之间,沈霖手里拿着行夏递来的纸条,心下狂跳不已,一路出城追沈漪去了。

    那上面说,沈漪杀了人。

    沈霖前些日子出差在外,也就未能收到沈漪的讣告,自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离谱之事,气得发抖,满目通红,悄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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