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5/5页)

帮你讨回公道。”

    宴席设在城西那家不对外接散客的园林酒店,青砖灰瓦,院子里的腊梅正开着。名单上大半是谈谷绣那边的关系,几位面熟的,常在新闻里看见名字的人,都低调地来了,车停在侧门,由人引着从偏廊绕进去。

    禾漱从车上下来,谈叙川站在车门外等她。他难得穿得这样正式,黑色西装熨帖合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身形很笔挺。

    她挽住他手臂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在亲友的注视下,沉默地往里面走。

    婚礼办得半严肃半松弛,仪式简短,没有太多煽情的环节,交换戒指后,谈谷绣上台简单说了两句,底下的宾客举杯致意。

    宴席撤得也快,不到下午两点,宾客已经散了大半。禾漱换下婚纱,穿回一件藕色的宽松毛衣裙,坐在休息室里喝热水。

    翻着手机,她看见今天没来的习卉给她转了8888。她不知道习卉短期内哪来这么多钱,所以没有收。关了手机,她有些痛苦地趴在桌子上。

    头在痛,肩膀在痛,脚在痛,五脏六腑都在痛。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无声无息地浸湿了毛衣袖口。

    肩膀在颤抖,她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窗外腊梅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进来,香得人心口发酸。

    她就这样趴了很久,久到哭不出眼泪,才吸了吸鼻子,重新直起身来。

    谈叙川进来时她刚好开门,脸上哭过的痕迹很明显。如果他问,她会说舍不得家人才哭。但谈叙川没问,只问她要不要现在就回家休息。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转身要往楼下走,管元璐和禾沥正好从楼梯口过来。

    “漱,外面下大雪了。”管元璐手里拿着一件很大件的厚外套,“你穿这个。”

    禾漱接过穿上时,管元璐凑近了低声问她眼睛怎么这么红。

    可再低声,旁边的两个男人也都能听见。

    禾沥看向谈叙川,眼神并不友善。禾漱去休息前还好好的,怎么和他一起从休息室出来就哭了?

    谈叙川眉头微蹙:“管小姐,麻烦你带禾漱先下楼。”

    管元璐点点头,搂着禾漱的肩往下走。

    等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禾沥脸上浮起愠怒,压低声道:“我知道你着急要孩子,可你总不能不顾着她的意愿来。叙川,你也是学法的,不可能不知道婚内强行发生关系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