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乱,姿态随意,时不时应和两句。

    郑阳:“子礼啊,你看天上怎么挂着一张饼啊。”

    宋青雨:“那是月亮。”

    郑阳“噗嗤”一声笑了,扭头瞧着宋青雨,脸上的神情有些落寞:“子礼,我是真的想出人头地。”

    “我知道。”宋青雨说,“我知道的。”

    到了后来,郑阳醉的七晕八素,摆摆手连说不喝了不喝了,把酒壶往怀里一揣,东倒西歪地自去睡觉,宋青雨也随他,没了酒壶,便不喝酒,慢慢地吃日里没吃完的梨酥,眼望着满地清辉,怔怔出神。

    “好酒,该配美人。”

    不知何时,廊房下头隐出个人。那人提着不知用什么法子从郑阳那儿顺来的酒壶,不见外地给自己斟了一杯,喝完,摸摸下巴咂咂嘴,赞道:“北疆的酒,跟北疆的女人一样烈。”

    宋青雨并不回头,只道:“你抢了郑阳的酒壶,明日他定发牢骚的。”

    那人笑盈盈道:“他又不认识我,无妨。”

    宋青雨将掉落在膝上的几点碎屑拂去,道:“我竟不知道,暗卫也这样闲,还有闲情在这里喝酒赏月。”

    “做王爷的暗卫,那是片刻不能松懈。”那人道,“做你的暗卫,却是绰绰有余。”

    宋青雨稍稍侧过了眼,道:“我一个断了腿的残废,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得你贴身护卫,真是承蒙厚爱。”

    “诶,客气了。”那暗卫仍是笑眯眯的,“也是托你的福,我才能偷来半日清闲。谁谢谁,怎么说得清呢。”

    “多说无益。”宋青雨长吐出口浑浊的酒气,笑了笑,脸色醉红,容貌温和。

    他转向那暗卫,眼神深静:“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