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中央基地(第2/6页)

,只是拼命挥手。青酒看向病人,病人目光晦涩,没有什么求生欲。

    或许他们相信他是医生,但只是假装不信。

    他本该走,去找下一个,但看着那了无生趣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问:“你们确定不试试吗?”

    “你是治愈者?”

    “不是。”

    “他的病只有高级治愈者能治。”说完他们又俯身哭泣。可也哭不响,大家都没什么力气。

    “医生,医生来看看我儿子。”

    青酒还想再说,他手臂被抓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拉着他往后走。

    楼宴看到,但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老人拉不走青酒,是青酒自己跟着走的。要他说,何必管这些人,但青酒是医生。

    青酒被拉到队伍的后面,那边还有一个老人,他一直用湿毛巾给车上患者降温。

    两个老人一个病人,只有一辆手推车,车上除了少量食物和衣物,就是这个躺在车上的病人。他约莫一米七五,人很瘦,形销骨立,手指关节都凸出来。

    青酒走过去,他先取出温度计测舌下温,同时在等待期间询问病人情况。

    “之前的基地里我们找医生看过,说是败血症。具体我们也没听懂,但医院用了很多种抗生素也没有效果。之前就发高烧,好不容易压下,这几天又起来,吃了药也没有退。”

    妇人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检查单:“医生建议我们去中央基地试试,我们就来了。”

    “我劝你别费力气了,队里治愈者看过了,这种全身血液带毒素的情况,除非高等级的治愈者过来,否则根本没有希望。”附近一个老人往残墙角落一蹲,对着青酒高声喊。

    喊完他苦笑两声:“我们的命就是这样了,何必挣扎,让孩子好好地去吧,下辈子找个富贵人家。”

    青酒看向患者父母,他们眼角红得滴血,却已经流不出眼泪。

    他们是知道的,只是父母总是舍不得孩子,还想最后试一试。

    青酒拿起检查单看,上面写着细菌已经进入血循环,大量金黄色葡萄球菌和绿脓杆菌生长。

    他将手按在患者手腕上,脉搏跳动极快,几乎能达到140次每分,属于阳热极盛、元气将绝的危重症候,常见于严重感染或者高热疾病。

    而患者两者兼有。

    他再掰开嘴唇打开手电,舌干口红,毒热炽盛。

    青酒手里没有什么抗生素,也不知道怎么用,他只用自己所掌握的办法。患者一系列体征都在说明他患热毒,既是热毒症,就用消毒饮。

    他见车上有带柄小陶锅,可以熬药,就道:

    “他身上有热毒,我准备开一道五味消毒饮。

    “其中用到金银花15克。金银花寒能解热毒,以其为主药,不伤胃通气血。取蒲公英9克,紫花地丁9克,两者可消痈毒,散结热。另有野小菊9克,紫背天葵根9克,可以凉血散瘀,为使药。”

    “我们,我们去哪儿找这些药?”两个老人想抓住救命的蛛丝,却不知道怎么抓,怕自己的无知无能耽误孩子,心在天堂和地狱间晃荡。

    “我有药,放心。只是熬要你们熬制,温热能入口的时候就喝下去。”青酒不是对着不懂的老人展示自己的才华,他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专业的,下的都是对症的药,要对他,对他的药方有信心。

    老人看懂了,也听懂了,这个年轻医生是怕他们被那一张张死亡通知书打败,失去了信心。

    “医生,我们信,我们都听你的。”

    “好。”青酒终于笑起来。

    “那治疗费和药费。”

    “人好了再说。”

    青酒回去取了药,让两个老人熬制。

    他们差不多六点熬好,扶起患者喂下,到晚上十一点左右,老人便欢天喜地来找青酒,说烧退了,人也清醒了。

    青酒前去复诊,发现烧没有完全退,只是从四十度的高温降低到三十八度。其舌干口红的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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