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页)



    青酒没有当真,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更没有免费的午餐。

    “医生几岁。”楼宴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或者不是忽然,是心里早有疑惑,现在有机会问出来。

    “你猜?”

    楼宴看着他,怎么都猜不透。

    梦境里的医生带着风雨后的沧桑和豁达,梦境外的医生知世故却不世俗。

    楼宴喜欢用眼睛判断一个人的年龄,青酒的眼睛很年轻,甚至有些过分年轻,仿佛刚从美好的童话世界出来,纯净无垢。

    “那医生觉得我几岁?”

    青酒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又轮到自己,但他还是诚实说出结论:“二十?”

    “谢谢你把我说年轻了,我二十七。”

    “我十八,我们差九岁呢哥哥。”

    楼宴坐直身体:“你喊我什么?”他上一秒还在想着九岁的巨大年龄差,下一秒就被‘哥哥’两字酥麻了骨头。

    “收回收回,宴哥。”

    “不行,喊哥哥。”

    青酒这下把自己坑在泥地里了,他怕痒,被揉得一直笑,扛不住只能被迫喊了几声哥哥,又许下以后常见常喊的‘卖身条约’。

    “以后也这么喊。”从未觉得这个词如此悦耳。差九岁又怎么样,只要他活得够长,九岁算什么问题?他要天天听,听到耳朵磨出茧子。

    “你是哪个基地长大的?”

    “调查户口啊哥哥?”青酒笑累了,斜睨他一眼。

    “要把你的底都查清楚,你怕不怕?”

    “怕,怕死了。”

    青酒和他笑时,眼睛里有着模糊年龄的纯粹。再过十年,二十年,他变得成熟时,或许还有这样的纯粹。

    楼宴伸手揉着他的头发:“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你猜准了。”青酒半真半假的说着。

    他两没出门,那头江河造好了戏台子,可左等右等主角都没来,不禁找人问:“三楼没动静?”

    “没动静。”手下人老实回答。

    “不能啊……”

    江河不死心,问助理:“他们就不想过来赌一把过过瘾,看看歌舞散散火气?再不济,底下还有擂台斗兽场,他就一点不好奇?”

    他兄长海河造这样的快乐窝,可不是为了那点住宿碎银。

    他网罗天下最善蛊惑人心的鬼,最刮骨的刀,最嗜血的兽,才打造出这样顶级的奢靡场所。

    多少人心甘情愿洒下银两,还要把灵魂典当给魔鬼,楼宴也不会是例外。

    “别是已经睡下?”助理说。

    “冷被冰铺盖,他楼宴又没美人抱着,睡这么早?”江河哼了一声。

    “我听说这位新上任的代理区长不好赌不好色,吃穿用住都可将就,只是嗜杀,还喜欢用最残暴的手段,每次都要沐浴一身鲜血回来。”这也是他恶名昭彰的原因。

    “决斗台……”

    “可能对他来说,不够刺激。”助理提示道。

    “他们走了一趟中央基地对吧?”江河想起什么,他喊了一个跑腿的进来,递给他一张帖子,让他送到三楼楼宴那儿,告诉他今晚请了一个有名的戏剧团,来自中央基地。

    “说不定楼区长想和我们玩高雅的,那就玩点高雅的。”

    跑腿的很快把信和话都带去。

    青酒原本要睡了,听说是从中央基地来的戏剧团,表演最近的热门戏剧,顿时生出几分兴趣。

    戏曲文化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他很好奇这里的人都看什么样的故事。

    楼宴就取了外出的斗篷,伸出一只手:“雷声这么大也睡不着,哥哥带你去瞧瞧热闹。”

    青酒心里诧异,总觉了进了这里之后,楼宴的态度更亲近了。

    这种亲近里还带着单方面纳入自己人范围的强势。

    虽然离黄金宫也就几步路,但江河还是派了一辆车来。

    车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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