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围的篝火已经烧过一场,守夜的战士在添柴火,青酒磨磨蹭蹭到了车架边,站那吹风。

    能不能获得自主权,就看一会儿表现。

    青酒深吸一口气,手按在门把上。

    车门突然被推开,青酒都没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被拉进去,车门啪一声关上,也挡住四面八方担忧的视线。

    楼宴控制着力道,单手将人拎起来放在床上。

    猛这么天旋地转,青酒没反应过来,再抬起头就看到笼罩在上方的楼宴,他吓一跳,双腿并拢膝盖弯曲,试图抵挡来犯者。

    楼宴看了这双长腿一眼,一用力就挤进去,双臂撑在床上两侧,两人靠得很近。

    “宴哥,”这姿势很危险,青酒不敢轻举妄动,“你还没睡啊?”

    他本能地示弱安抚,试图改善自己的处境。

    “嗯。”楼宴嗯了一声,低头看他缺了点血色的嘴唇。

    它差一点就吃下带毒的食物,还是自愿的,想到这里就想掰开紧闭的贝齿,给他塞下一嘴的苦药汁,看他还敢不敢随便吃东西。

    青酒紧张得眼睛一直眨,可怜巴巴看他。

    然而施加者只是沉默看他,一只手撑在床上。

    他的眼神带着强烈侵略感,青酒开始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问题,或许他不是撬了楼宴的墙角,而是把楼宴当墙角撬过来了。

    这种情况要怎么办?

    青酒既惊且疑,平衡在‘同归于尽’和‘保命为上’之间摇摆不停。

    “呵,知道怕了?死都不怕,倒怕这个。”

    当然是有把握才试毒,青酒在心里小声反驳。他抬眼朝楼宴笑了一下,带着示弱的意味:这件事翻篇了好不好?

    楼宴接收到眼神,到底没再说什么。

    青酒稍稍放松一点,就听到楼宴问:“那三个月,她亲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