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

    这一切都发生在昏迷时,所以醒来后青酒整个儿是懵的。

    他以为自己做了个在海上度假的美梦,但醒来才发现摇摆的不是船,是床。床头还坐着现金主,前情敌,瞧着一脸不高兴。

    谁得罪他了?

    “昨天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楼宴不知守了多久,看到他醒来眉毛才舒展,就是嘴里不饶人,“着凉感冒了,刚刚用了药,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着凉感冒?

    青酒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果然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了药物虚不受补。

    衣服也换了,细棉的一套。身上的东西没少,腰间的列车车票都在,就是手腕上的公民手环没了。

    “衣服是你换的?”

    “发汗湿透了。”

    青酒回想起昨夜的昏昏沉沉,还有隐约的被人喂药擦汗的记忆。

    “药师说你天生体弱,需要仔细养护。记得每天吃药,生活琐事有人管,你好好的就行。至于你那个手环,太低级,我拿去升级了。”

    楼宴完全无视了青酒一米八的身高和覆盖薄肌的身体,单方面宣布他是个脆弱的灯芯美人,风吹吹就倒。

    “这人怎么这么霸道?虽说是为我好,也得和我商量一下吧?”青酒心想。

    他自小长得讨人喜欢,性情又温柔体贴,所以遇见的人都愿意迁就他,这还是第一回遇见这么霸道的。

    生了病,还被人照顾了这么久,青酒不好意思发脾气,只是打量四周。

    很现代的房间,一侧开窗,还有一扇通向盥洗室的小门。

    “这是在哪儿?列车上?我怎么在这里?”

    “马车上。我准备回去,你是我的医生,当然要和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