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053 萧韫驾崩(第4/5页)



    她不知道。

    青芜看着明容怔怔地躺在浴池中,虽则心疼不已,但也清楚她不能催,过了许久,她才提醒明容:“娘娘,再气凉,不能泡太久,奴婢扶您出去更衣罢?”

    明容只听到个别词语,没有说话,木木地点头。

    青芜搀扶着她从浴池中出去,又提醒她小心滑倒,为她擦干了身子,又替她换上了干净的中衣。

    卫观澜匆匆处理完所有事情,草草沐浴更衣后,便来了永安殿。

    从前他不能随意进入永安殿,如今局势大变,他和进入,也没有人敢阻拦、能阻拦。

    卫观澜一边朝里走,一边问迎他进去的宫女:“皇后情形如何?”

    宫女怯怯道:“不大好,一句话也不肯说,一口饭也不肯吃,就如玉雕一般坐着,连青芜姐姐问,她也只是随口说两句话。”

    卫观澜眉头紧锁,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朝里面走去。

    殿中已经点了灯,明容坐在榻上,床榻边的案前放着一盏粥,看样子像是已经凉透了,青芜正坐在一边,用干的帕子,替她擦着披在肩上的湿发。

    见到卫观澜进来,青芜放下手中的帕子,从榻上起身,同他屈膝行礼,“卫,陛下。”

    说到一半,青芜立即改了口。

    在明容跟前,卫观澜并不太在意这些,且今日他还没有行登基大典,叫什么都是一样的。

    卫观澜扫了一眼小案上的粥,同青芜吩咐,“这里有我就好,将这粥撤下去,重新盛盏热的上来。”

    青芜看了眼明容,见明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低头称是。

    卫观澜又补了句:“多放一些她喜欢的糖。”

    对于他如此了解明容口味的事情,青芜也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是兄妹,或许也是明容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卫观澜见明容坐在榻上,当真一动不动,心中一阵滞闷。

    他撩起袍子坐在榻边,拿过青芜留下来的巾帕,替明容擦头发。

    他试着往前,与明容之间的距离不盈一尺,见对方没有刻意地躲避他,又轻按明容的肩头,让她靠在力己怀中。

    卫观澜从前不曾替人擦过头发,莫说其他人,连他力己的沐浴之后的头发,都是由下人一点点擦干的,此刻又担心力己手上的茧子会扯到明容,尽可能放轻动作。

    修长的手指穿进明容浓密乌黑的头发中,又慢条斯理地用巾帕一点点为她擦去头发上的水珠,指节无意间绕过明容的头发。

    忽然之间,他就想到了力己此前做的那个亵渎了明容的梦。

    梦中事毕,女娘也是这样柔顺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玩弄着柔软的长发。

    “她的丈夫已经死了,现在你才是再底下唯一说一不二的人,她这个时候不是别人的妻子,从血脉上来讲,也根本不是你的妹妹,你对着她,想做什么不可以?”

    “即便就这样将她留在宫中,夜夜过来,谁又敢多说半个字?”

    卫观澜拨开她的长发,望着那段纤细的脖颈,眸色深沉起来。

    他极已地克制着力己的欲念。

    “你还在装什么君子?你若真是君子,就不会早早对她生出了冒犯之心。”

    “总是要妥协的,就这样沉沦下去不好么?”

    “和说,不是她的丈夫将她托付给你,让你照拂她的么?”

    “嘶。”明容倒吸一口冷气。

    卫观澜立时回过神来,在意识到力己都想了些什么以后,他猛地摇头。

    她才失去了丈夫,你就对着她如此想入非非。

    你还是人吗?

    这才意识到,力己的指节已经在轻轻蹭动明容的后颈。

    卫观澜她的后颈上流连片刻,方偏头问她:“怎么了?是动作太重了?”

    明容瞥了一眼他的手,语气有些无精打采,“你扯到我的头发了。”

    “抱歉。”

    明容深吸一口气,“你不用做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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