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 淡漠(第2/3页)

临竹居!”

    青芜见明容为了她与主母跟前的人起了冲突,在背后轻轻扯动明容的袖子。

    女使眯眼打量着明容,只见她目光灼灼,一派张牙舞爪的模样,似是毫不畏惧。

    她权衡一二,同身后的人打招呼,“带她们走。”

    明容握着青芜的手,同她点头,“不要怕。”

    她拒绝了其他仆役的推拉,执意与青芜走在一起。

    主母庾氏也真允了她们进来。

    庾氏支颐倚在美人靠上,染了丹蔻的指尖搭在膝头,闭眼假寐。

    她身边的王媪问道:“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冤屈?”

    明容在外面跑了一整日,此刻强撑着头脑昏涨,反问王媪:“敢问您有何凭证,认定我身边的青芜偷盗?”

    “九娘子今日去长干寺添了不少的香油钱吧?府中例钱皆有定额,腊月的还尚未发放,你从何而来的银钱?六娘子镯子失窃之前,只有她在六娘子院外鬼鬼祟祟,必是她偷了六娘子的镯子拿去卖了换的银钱!”方才那个女使指着青芜一口咬定。

    明容不回答女使的话,只抬头同庾氏道:“望主母明鉴。去寺中添的香油钱,皆系我平时做女红售卖得来,并不曾偷盗。”

    王媪问:“你有何证据表明香油钱是你卖女红换来的?”

    “我……”明容不曾想到对方会如此问。

    “既然说不上来,那便是扯谎了。”王媪冷声。

    “主母!”明容不理会王媪的话,只恳求唯一能做主的人。

    庾氏没睁眼,语调漫不经心,“好吵。”

    屋中侍奉的女使明白庾氏的意思,就要去拖拽青芜。

    明容揽住青芜,护着她,不让她们动手。

    恰在此时,有下人进来通报:“主母,大郎君过来了。”

    话音一落,明容便听到了沉稳脚步声,她回头望过去,看见了身着绯色官袍的卫观澜自屏风外绕进来。

    步履从容,却不怒自威。

    “大郎君。”除庾氏外的所有人屈膝同卫观澜行礼。

    庾氏也终于睁开眼,示意王媪给卫观澜上茶。

    “长兄……”明容嗓音微微哽咽。

    长兄此刻过来,她心中还是存了微弱的希望,她不确定长兄会不会帮她,仰头望着对方,视线一路追随着对方。

    卫观澜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再无半个多余的眼神分给她,仿佛对她的事情毫不在意。

    庾氏直起身子,一派温和的长辈模样,“观澜是来为这丫头说情的?”

    卫观澜撩起衣袍,坐在支踵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除此之外,与我无关。”

    明容心底一沉,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袖口,垂下眼帘,陷入无望之中。

    长兄的意思何其明白,他不会管这件“闲事”。

    “听方俞说,我去年出事后,主母很是担忧,如今我平安回到建康,处理完宫中的事情,自当来见一见主母。”卫观澜执起茶盏。

    庾氏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意微僵。

    王媪见卫观澜与庾氏有事情要谈,躬身笑道,“九娘子自幼未受教化,性格顽劣粗鄙,竟放任身边侍婢偷盗府中财物,人证物证俱在,还抵死不认,实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让大郎君见了笑话,奴婢这便将人带下去,按家规责罚。”

    正说着,方俞在屏风外禀报,“郎主,人带到了。”

    卫观澜自明容身上撤回眼神,“带进来。”

    一个年轻的侍婢甫一进来,便跪了下来,朝前膝行,先朝卫观澜叩头,又同庾氏叩头,“大郎君恕罪,主母恕罪,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趁六娘子不注意,偷了六娘子的手镯,还望大郎君与主母降罪……”她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枚镯子,双手呈上。

    王媪一眼认出,那便是六娘子喊着丢了的那枚镯子。

    庾氏自然也瞧见了,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

    方俞站在屏风外道:“临近宵禁,此婢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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