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第3/6页)

泳结束的斯恒正从负一楼上来。他一贯捂得严实,黑色冲锋衣和长裤将脖颈和脚踝处的肌肤尽数遮挡,要不是手里还拿着泳镜,她都猜不出他去了哪里。

    明明他才最适合这种游戏。

    迟薰暗暗想。

    眼看他越走越近,她也没来由地局促起来,但对方步履不停,面对宋杳安的邀请时也只是淡淡丢下一句——

    “你们玩。”

    迟薰目光刚跟着他转向吧台,就被谢肆声坐直的身影尽数遮挡,他将牌扔了出来,一张a压在她刚扔出的5上。

    在场也找不出比他还小的数字了。

    迟薰本以为他会抵赖,没想到他忽然别扭地揉按手腕,出声道:“那我先脱这个。”

    他t恤外面还套了件工装马甲,拉链只有短短的一截,愣是被他脱了好久,褪下来扔在一边时她甚至有种扔裤子的错觉。

    视线相撞,她和对方几乎是同时尴尬地别开去。

    好一会儿,谢肆声清了清嗓子,挤出一句:“没有不让你看。”

    迟薰瞥了眼他泛红的耳垂,磕巴道:“……哦、嗯。”

    不出半小时,她就不知道该看谁好了,面前的五个少年上衣尽褪,肤色身形各异,宋颐初更是因为帮她多接了两次惩罚,连皮带都卸了,和衣物一起整齐叠放在身旁。

    她想看又不好意思一直看,便从牌沿偷瞄,就见他忽然把挡在身前的抱枕拿开了,再往上,那双温和长眸将她的行径尽收眼底。

    “……”

    迟薰挠了挠鼻尖,低头看牌。

    这牌可真牌啊。

    “不敢继续了?”泽费尔挨过来意有所指道。

    “才没有。”迟薰架不住他激将,将牌亮出来,“9,谁怕谁。”

    “4。”泽费尔将自己的紧覆在她上面,一脸坦然甚至是期待,“我输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也搭上那抹金属搭扣,那股布料抽离的摩擦声,令远处的谢肆声都嫌恶地闭上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又重回到团综出海那天,只不过泳裤变成了仅供遮挡的浴巾,松垮的腰结更像是架不住轻轻一扯。

    迟薰意犹未尽地多饱了会眼福,才弯腰去抽自己下一副牌。

    她在牌堆里挑挑拣拣,并未注意到此刻的气氛已经有了一些不同。

    ……

    “方块10!”

    迟薰再一次胜券在握地扔出手心的纸牌。

    自以为很难输的她在看到林昼一扔出q后愣了下,宋杳安和宋颐初还有泽费尔扔出的j让她又愣了下,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谢肆声竟然都是k。

    “真是不巧啊。”宋杳安弯唇笑了笑,“姐姐再挑一个做惩罚?”

    挑谁呢?

    迟薰下意识扭头看了一圈,才发现浴巾或是薄毯已经挡在每个人腰线处,要是继续接受惩罚的话那就是要……

    如他们所料。

    面对此景的女孩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垂眼道:“那我自己接受惩罚吧。”

    她身上还是希鸣赞助的另一套运动服,正肩修身的款式把拉链拉到顶时有点小酷,往下拉时又是另一种味道。

    白色拉链随她攥紧的手一路下滑,渐渐露出里面那件更贴身的纯棉吊带。因为微微发汗,两根在她后颈系紧的绳紧贴锁骨,随着她紧绷的呼吸在上面磨开了一片极淡的粉色。

    谢肆声当即别开头,喉间漫起一抹燥热:“要不别……”

    “还继续吗?”泽费尔又问。

    迟薰也起了斗志,把外套系在腰间:“那你可得要小心你的浴巾了。”

    泽费尔轻笑一声。

    “求之不得。”

    晚上十二点整,随着湖边最后一盏灯熄灭,客厅里的游戏也结束了。

    寂静的夜湖和湖面涟漪倒映在三楼的某人眼底,玻璃窗也映出他静默的身形和眉眼,他看了眼时间,又顺着栏杆瞥向客厅,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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