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第2/3页)

“……”

    怀里传来动静,宋颐初以为她还在难受,侧耳去听,却听到几声细碎的喊声。

    他怔了怔。

    直到刺痛转而蔓延到胸口,才意识到那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他记得迟浔说过,她的父母五岁就去世了。

    宋颐初的手定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抚上她轻颤的单薄肩膀,低哄道:“我在呢……我们都在呢。”

    刺痛加重,他的哄声也没停。

    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水很快将身.下这张单人床打湿,很快又换到地毯、沙发和书桌,最后就只剩下了浴缸。

    等迟薰心满意足地从他胸口支起身,才发现他身上早被她啃得全是红印子,连某处都留着一对清晰的齿痕。

    再往上看,他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写满无奈,额头上全是汗,被水泡得半透明的衬衫也贴在身上。

    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后背一酥,很快又涨涨麻麻的。

    撑着浴缸想逃,才发现根本动不了。

    刚才放松的那一下,两厘米已经变成了三分之一,是很勉强的三分之一。

    光是攀着浴缸边缘挪一下,都让她跟成结一样喘不上气。

    可是她总感觉过去很久很久了。

    迟薰又试着扭了两下,没想到肚子更胀了,只得脸红着重新埋进去。

    不一会儿,宋颐初听到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想睡觉了。”

    迟薰以为又要在浴缸里泡上一个多小时,没想到对方很快就应了:“好,那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她愣愣地看着他将自己抱起来,用浴袍随意在她身上围了一下,又细致温柔地帮她擦干水珠,把湿掉的头发重新吹好,才将她抱回换过被套的床上。

    等他过来铺被子时,迟薰终于忍不住拽住他袖子,视线往他浴袍下瞟了瞟:“那你——”

    “我去浴室清理一下,很快。”

    宋颐初将床下掉落的衣物捡起来,转身准备走。回头见她拽着被子眼巴巴望着他,又折回来俯身问:“怎么了?想喝温水还是想……”

    胳膊忽然被白细的手指抓了下,一声响亮的啵唧声伴随着温热落在他唇角。

    “什么都不想,我困了。”

    面前的被子堆里冒出一句话。

    看到那半颗头还有泛红的一圈耳尖,宋颐初无声牵了牵唇,视线滑过自己手环上不间断的来电后,笑意又淡了下去。

    末了,他将那些衣物都塞进了洗衣机,贴身的用手一点点搓洗干净。

    ……

    小小的台灯笼罩着这间房间。

    很快,床上那团被子里传出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缓。

    随着极轻的一声滴,一缕夜风溜了进来,灯罩投射下的光影闪了闪。最后,一抹颀长的黑影立在了床头。

    被黑暗笼罩的女孩毫无所觉,也或许是太过疲惫,连睫毛都没颤动。

    但宋杳安还是看到了她眼下那层欢.愉后浮出的薄红。

    视线滑过和早上颜色不同的床单被套,再到来不及清理的沙发地毯,还有连杯子都被撞得移位的迷你酒架。

    他的房间此刻充斥着另一个男人信息素的味道。

    最后少年的视线定在仍透着光的玻璃门上。

    阳台上的宋颐初将最后一件衣服晾上架子,正要转身,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进来。

    下一秒,喉咙传来近乎窒息的收紧感。

    他被猝不及防推得抵在栏杆上,半个身子都快要倾出去,只得将栏杆死死抓住。

    窒息感越来越重,宋颐初望着对方头顶同时浮出的汗珠,缓缓开口:“即便把我推下楼,你不是也会痛吗?”

    “那也只会痛几个小时。”

    宋杳安手指收紧,“你要是死了,我不就再也不痛了?”

    宋颐初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你以为大家不会在活着的人身上找死人的影子么。”

    脖子上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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