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第4/4页)

下稍安了些,看来迟家的呆真是一脉相承,迟浔这个妹妹也看上去老实得很。

    他转移话题:“对了,我昨天看迟浔朋友圈你还会针织?”

    “啊……”迟薰扣着鞋盒,无比后悔昨天的发言,“嗯、是会一点。”

    谢肆声没注意到她的不安,兀自道:“这个学起来难么,能不能教我织个袜子手套啥的。”

    你不是会吗?

    迟薰差点脱口而出,忍了忍才小声问:“等演出结束之后再说吧。”

    也是。

    谢肆声抱着臂朝舞台望去,幕布紧闭,但场内灯光已经在渐渐变暗。

    ——他母亲江蝶的演出就快要开始了。

    不过他看了太多次,在家里也看剧院也看,早就习以为常。

    倒是迟薰……

    黑暗中,谢肆声斜眼看向旁边坐的笔直,伸着脖子目不转睛往下看的女孩,不由失笑。

    她应该觉得很新奇吧。

    说来奇怪,她怎么还穿着上次见面那条裙子,长发看上去也乱糟糟的。

    谢肆声的目光最后落在她脸上。

    被碎发拢住的那张脸总让他有点恍惚,特别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他只觉得那双眉眼和迟浔完全一模一样。

    甚至在宋杳安和宋颐初身上,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所以迟浔私底下穿裙子也会这么可爱吗?

    这么……乖。

    兔子似的。

    他要是穿成这样,自己勉强当被标记的那一方也未尝不可。

    谢肆声因为自己的猜想而口干舌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