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第3/5页)

还是不放心,又给泽费尔发了条消息。

    【你是来找过我了吗?】

    不等他回复,迟薰已经站起来。起身时一声轻响,有什么掉了下去,她捡起发现是临睡前披在胸口的那件外套。

    难道……这就是她醒不过来的元凶?

    ……

    “这套发带倒时候巡演你可以和宋杳安一人带一条,一黑一白。”

    造型师还在镜子前跟宋颐初比划,“或者换成棋盘格领带和单侧耳钉,颜色款式更丰富一些。”

    他从衣架上挑出两条皮带递过去,可上一秒还在跟他耐心交流的少年这一秒却突然定住,抚着嘴唇不说话了。

    “宋老师?宋老师?”造型师在他面前挥挥手,关心道:“是哪里别不舒服吗?”

    对方有些怔然,但还是勉强回答了他:“就定发带吧。”

    “行,那饰品我就直接跳过了,几套打歌服你先看看……”

    对方的声音犹在耳边,宋颐初想尽力去听,却已经听不太清了。

    他全身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唇上。

    刚开始宋颐初只是感知到些许的柔软,但在共感中很多东西都是柔软且有温度的,食物、自己的指腹、某些加热后的营养膏。

    可他很快发现那些都不是。

    因为那两片柔软并没有随着他的含吮而减少,甚至还变得更软更热,水分更足。

    那是人的嘴唇。

    他的弟弟正在跟人接吻。

    当意识到这件事时,宋颐初就已经开始强迫自己的意识转向别处,因为他隐隐猜到了宋杳安的接吻对象会是那个人。

    于是他喝冰水,将冰块咬入嘴中。

    可冰到麻木也只是身体一半的感受。

    而另一半,他的舌头已经被带入了温热的口腔深.处,一齐搅动着对方的舌头。

    冰块在齿尖碎开,锋利的冰碴落在他喉间。

    可当他真正开始吞咽,感受到的却是被搅热的液体,像极了某个人的口水。

    宋颐初闭上眼深呼吸,坐回更衣室里换衣服,企图用手边的动作来暂时忘掉那种感受。

    可一旦他失去视野,错乱的大脑就开始默认他接收到的触觉就是身体真正感受到的,于是,他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还是别人在做那些事。

    学游泳那次他不小心碰到的双唇此刻已经被他撬开了。

    会甜甜吐声喊他“哥”的窄小喉间已经被他堵紧。

    他被迫的感知着一切的细节。

    一切他觉得不可为之的,是以他的身份绝对不该对迟浔这个后辈做的事情。

    直到血腥味浸染口腔,宋颐初才发觉下唇不知何时被他咬破了,难以置信和愧疚感一并朝他涌来。

    难以置信是他觉得以迟浔的性格怕是还不懂这些,只怕是被宋杳安教坏了。

    愧疚的是他竟然也一并完成了这份冒犯。

    宋颐初在造型师诧异的目光下快步出去,扭头问:“宋杳安呢?”

    “去休息室了吧。”

    助理指了个方向,“他说自己背包还在房间,下午就要去打球了。”

    ……

    迟薰把咖啡杯里的最后一点喝光了。

    她还是觉得不够清醒,又去洗手间冲了一把脸,头埋在纸巾里往回走,忽然听见一道带笑的喊声。

    “浔哥。”

    纸巾缝隙里有人朝她快步过来,穿着清新的运动套装,平时会烫翘几根的茶色碎发今天也罕见垂着。

    是因为昨晚她说他顺毛好看吗?

    迟薰很快又推翻了这个荒谬的想法,拿开纸巾仰头:“你在找我?”

    “当然。”宋杳安朝她侧了下身,展示背着的球拍,“不是说好今天下午一起去球场的吗?”

    唔。

    昨天吃完关东煮她貌似是答应过。

    “那我去拿一下包。”

    迟薰走在前面,推开休息室的门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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