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第3/3页)

接力跑。

    而他除了保龄球,还报了射箭。

    这两项都是需要心静的运动,而宋颐初唯一需要克服的就只有随时随地的共感。

    以及共感带来的画面感,毕竟身体并不能每次都精准分辨那种触感是属于自己,还是另一个人的。

    就好比喝水。

    如果宋杳安喝得太急,他也会在最后一秒有吞咽的动作,无意识的。

    而今天又格外的不同。

    除了平时会出现的几种触感,他的手掌还时不时会感觉到一股别样的温软,反复握住几次后,他意识到那可能是迟浔的手腕。

    宋杳安在教他拍球动作?

    想到这儿时,宋颐初手中的球也刚好运出去,触感又恰好在瞬间消散,让他有种也在教迟浔打保龄球的错觉。

    尽头。

    一排球瓶轰然倒塌,只剩一枚还伫立着。

    “怎么一阵子不练还退步了。”教练笑着把第二颗球给他,“继续。”

    迟浔的手也再次回到他掌心。

    这次更热,也更柔软,他的指腹像是贴在对方脉搏之上。

    是他的手肘么,怎么握得那么紧?

    宋颐初看向窗外,试图将脑海中补全的画面忘掉,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将球滑出去。

    这次伫立的瓶数变成了二。

    宋颐初接过球,没有再继续练下去。

    他很清楚,他的心不静了。

    这样的浮躁一直持续到傍晚,二人分开,分别前他甚至久违的在舌尖感知到了咸汤和各种小吃的味道,是宋杳安上初中后就不再碰的食物。

    好在后面就彻底恢复正常。

    这种平静持续的两个小时里,足够宋颐初练习完保龄球又换到射箭馆。

    举弓搭箭,第三个十环之后,他正要把箭重搭回去,忽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身体。

    几乎来不及反应。

    箭已经从弦上滑下去,宋颐初怔了几秒,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去。

    “你这是……”

    见他忽然从赛台下来,教练不解地迎上去。

    “抱歉,我需要去更衣室换一套衣服。”

    宋颐初朝他礼貌性解释了一句,放好弓箭就披上外套离开。

    教练甚至来不及问别的,只注意到他和来时格外不同的泛红脖颈,他的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场馆门口。

    而窗外的雨也更大了。

    空气中的潮热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场暴雨就散尽。

    反而堆叠着,在等未来另一场更大的雨。

    宋颐初逆行过人群,快步冲进他在馆里的私人冲淋室。

    赶在身体里有什么冲涌而出时,打开了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