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4页)



    “……”

    强盗。

    迟薰犹疑地挂掉他头顶的花环,端详着勺子上的金箔,“你的这个不会很难吃吧?”

    “尝尝不就知道了。”

    泽费尔耐心地等她将奶油送进唇瓣,绿眸又弯了下,“是不是比本人的味道还是差了不少?”

    ……谁问了?

    迟薰在桌子下狠踢了他一脚。

    他们三个坐在长桌的对面,宋杳安看似在帮忙宋颐初盛盘,实则挡住了哥哥的视线,却也将那处尽收眼底。

    包括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还有迟浔在桌下抬起的脚尖。

    甚至看到了所有人都没看到的——

    迟浔被林昼一牵紧的左手,和被泽费尔十指交握后还被拽进他浴袍里的右手。

    哪怕只有短短十几秒。

    “都切好了,拿过去分了吧。”

    斯恒平稳的声音打断他思绪。

    宋杳安低头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四枚奶油人偶,并没有把它们立刻端走,因为这六枚都是他挑的。

    水手服是迟浔第一次跳cha、校服是迟浔首演出圈的那次、废土舞台让他争取到了更多part、宫廷服是他第一次拿下高奢、斗篷是第一次打歌。

    还有今天的,最圆满一位。

    迟浔记得的他记得。

    不记得的他也记得。

    宋杳安记得衣服的材质、长短、颜色,记得迟浔穿它时漂亮完美的脸蛋、跳得气喘吁吁的胸脯,甚至是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的两团红晕,还有他被细汗沾湿的衣领。

    男孩不像他养大的人偶那么易碎,又比人偶要更灵动有趣得多。

    只不过唯一不能像人偶卸掉关节永远锁在他的房间里。

    哦不。

    他也可能……是个女孩子。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轻轻推了下。

    “你是也要跟我换吗?”

    宋杳安侧眸,对上她金发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迟薰见他目光静深深的,也不说话,耸肩打算伸手去够一个,才见他扭头反问:“可以吗?”

    他的手还环着某一个盘子,腕上的小狗涂鸦应该是洗掉了好几次又新画的,都有叠影了。

    她便心软了下,点头:“你挑一个吧。”

    宋杳安拿起雪白斗篷小人,迟薰也把他的端回自己座位上。

    特别是和宋颐初换完后,她突然觉得这笔买卖也不亏,面前的圣子和魔徒外形味道也都不一样,但她分出去的那些可都是统一的青提味。

    迟薰东尝一口西尝一口,都吃腻了才又看回她剩的两个。

    舍不得挖衣服,她先把自己废土风的那双鞋吃掉了。

    末世光脚也没关系吧。

    迟薰含下奶油时还在想。

    谢肆声也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他穿着和其他人差不多的浴袍,只不过带子都没系,松垮半露着紧实的腰腹,大概是对甜食没有兴致,他径直就去柜子边挑唱片了。

    迟薰的目光在他腰上定了定,下一秒却被一片酒红色挡住,她定睛一看,是宋杳安倒了小半杯红酒递到了她面前。

    “少喝一点应该不会醉吧哥哥?”

    迟薰接过扭头一看,餐桌上除了斯恒面前的果汁,其他人手里都多了一个高脚杯,暧黄的灯光下酒色荡漾,往日穿着常服的他们此刻都只披着一件浴袍,姿态是往日没有的随性。

    这也让她意识到——

    庆祝早就不知不觉开始了。

    迟薰抿了一口红酒,感觉味道还不错,才试着喝了两口,这样细微的啜饮声在餐桌上其实并不分明,但六个少年却听得分明,视线也都不自觉落在那里。

    幽暗的、直白的。

    直到吞咽结束。

    迟薰放下杯子,一抬眼正对上几道目光,愣了下,连忙抹了抹下巴:“我脸上沾到奶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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