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发上被抱到床上,脚上保暖用的棉袜都被褪了下来,一双脚踝颤巍巍地搭在被子外。快要接近尾声的影片里,那只已经长大的主角白犬趴在那儿,就像在嗅闻自己的主人。

    而她身前的少年更像一只大型犬。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捧住她的脸,舌头却很重地刮过她眼睫,一点点舔掉她沁出的眼泪。

    “哪里弄疼了吗?”他不知所措地问。

    迟薰咬着唇不说话。

    好烦啊这个人,她总不能说她是舒服得流眼泪吧?

    见她眼睫湿蒙蒙的,唇瓣也因挤压而泛白,林昼一紧张地慌忙凑近,鼻尖碰着她鼻尖,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她伤害自己的行为。

    一下。

    像蜻蜓点水。

    迟薰睁大了眼。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干嘛?!”

    林昼一嘴笨道:“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流氓吗?”

    迟薰又恼。

    林昼一手足无措,只能呆呆地盯着她因为骂他而开合的双唇。可看到那里面粉嫩的舌尖和小巧的犬牙尖后,他还是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那里也是甜的。

    好饿,好想吃。

    好想好想,把她的全部都吞下去。

    “对不起。”

    他老老实实地道歉。

    用最无害的脸蛋说着客气的话,行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

    谢肆声背着贝斯回来,开灯之际第一反应是看玄关的鞋。

    看到迟浔的棕色小皮鞋放在那里,他唇角轻勾,顺脚踢远了斯恒的鞋,把自己的靴子跟那双摆在一起。

    而后哼着歌上楼。

    路过迟浔门口,他和往常一样停下瞥了眼,却没看到门缝里倾泄出来的光。

    他睡了?

    谢肆声特地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

    他平时没睡这么早吧?

    谢肆声挠了挠眉心,散步般走过去,佯装端详着他门口那副挂画,身子一点点往紧闭的门板上靠拢。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门开了。

    四目相对,斯恒抬眉:“你这是?”

    谢肆声:“赏花,不行?”

    斯恒:“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艺术细胞,挂了半年都还愿意欣赏。”

    “别以为在宿舍我就不敢揍你。”

    谢肆声回了他一声冷嗤和一个白眼。

    斯恒轻抿了下水杯。

    似乎料准了他不会在此时动手,倒不是因为明早的预录,而是因为吵醒了迟浔他也理亏,还会加深迟浔对他不好的印象。

    果然,对方拳头紧了又松,最后重重关上了房门。

    走廊重归于安静。

    斯恒盯着迟浔那扇房门,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当初住双人间的场景。

    水流漫过水杯,也漫到他指尖。

    斯恒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楼客厅,直饮机冷水一档被他按亮了许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旋即是几道不整齐的脚步声。

    他扭过头,见宋杳安抱着几瓶新酒进来,宋颐初拎着超市的购物袋,而泽费尔刚将一束鲜花塞进餐桌的花瓶,手里还拿着一支烟粉玫瑰花。

    在这种时候,他们会短暂的像一家人,各自忙碌地布置着共同的宿舍。

    但泽费尔的话很快打破了这种和谐。

    “迟浔呢,在楼上?”

    斯恒擦干指缝道:“他睡了。”

    “我有时候还真的挺羡慕。”

    影子渐近,泽费尔斜倚在了他旁边的矮柜上,“什么时候三楼和二楼的房间能随机调换一下,总跟同一群人住在一层也挺腻的。”

    “那就随机抽签,我赞同。”

    宋杳安头也没回道。

    宋颐初想了想,思索道:“明天可以让许由安排一下,毕竟你之前不也说三楼隔音不比二楼好,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